此話一齣,這些由皇叔趙寧派來的使者,紛紛臉一變。
尤其是剛才說話的那個使者,本來還滿臉笑容,一聽到楚墨的話,立刻將臉拉了下來,語氣也沉沉起來:“太子殿下,恕我直言,在新帝趙政和皇叔趙寧之間,你們楚國當真要選擇支援新帝趙政嗎?”
楚墨笑了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正要開口,那人又繼續道:“楚國太子,你們可要想好了。若是這一次,你們楚國選擇了支援新帝趙政,等將來我們皇叔掌握了趙國大權,到那時,可就別怪我們趙國不念兩國誼了。”
聽著他威脅的聲音,楚墨不怒反笑,臉始終波瀾不驚。
“使者別急!孤還沒有把話說完呢。
“趙政乃是趙國新帝,與理我們楚國自然要支援新帝趙政,不然說不過去。但我們楚國也不是傻子,我們自然知道皇叔趙寧的治國才華,遠在趙政那個黃小兒之上,所以與,我們楚國更偏向皇叔趙寧來當趙國皇帝的。”
說著,楚墨神秘一笑,將頭湊到他耳邊,放低了聲音。
“所以,雖然楚國明面上支援新帝趙政,願意將軍械賣給趙政,但這背地裡,我們楚國也願意過易,將兩倍軍械私下售賣給皇叔趙寧,如此安排,使者可還算滿意?”
“兩倍軍械?比售賣給新帝趙政的軍械足足多出一倍?太子殿下說的可是真的?”那使者一驚,一臉懷疑的看著楚墨。
楚墨鎮定自若道的點頭:“孤乃堂堂楚國太子,自然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若是你們皇叔不肯要這批軍械,那孤只好將它們全都賣給趙政那小子了。”
一聽這話,那使者連忙攔住:“要要要,太子殿下,我們願意要這批軍械。”
沒辦法,他這是不能不要啊。
否則,皇叔可就麻煩了。
楚墨心裡得意,表面微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直接起,朝著大廳外面走去:“如此便好,至於易的詳,日後孤自會派人來跟你們詳談。”
“有勞太子殿下了。”
那使者這才鬆了口氣,趕起相送。
“恭送太子殿下,多謝太子殿下鼎力相助,他日皇叔順利繼位,我等一定會向皇叔表諫楚國對皇叔的幫助,一定不會忘了今日之恩!”
“再說吧!”
楚墨淡淡擺手,心裡,卻差點笑開了花。
讓整個朝堂都為難的事,落在自己頭上,不是三言兩語就打發了?
到時候,還不是財源滾滾來?
從西院這邊出來,楚墨沒有再去東院那邊,而是直接朝著驛館大門走去。
驛丞方竇一直跟在楚墨後面,眼看著他要離開,他才小心翼翼的向楚墨問道:“太子殿下,您真的打算支援皇叔趙寧來當趙國的皇帝?”
這其實已經不難猜了,楚墨明面上出售一批軍械給新帝趙政,以示楚國對新帝趙政的支援。
但背地裡,卻又將兩倍的軍械出售給了皇叔趙寧。
這擺明了就是奉違,明面上是支援新帝趙政,但真正支援的人卻是皇叔趙寧。
足足多出了一倍的軍械,加上趙國如今的局勢,明顯是皇叔趙寧佔據了優勢。
甚至於,這批軍械足以讓趙國的形勢,徹底形一個定局。
。題問個這墨楚問會竇方,麼什為是也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