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所用的原料,就可以統一運到一屯放,節省搬運的人力。
萬一遇到什麼難題,同一個區域的各個鐵匠師傅們,還能馬上聚到一起商議對策。
如此規劃,簡直是鬼斧神工。
楚墨心裡暗暗嘆,是越看越激,忍不住向朱天宇問道:“朱主辦,你可知道,這造坊是誰督工建造的?”
朱天宇一呆,神有些為難:“回稟太子殿下,這造坊的督工,乃是前任造坊主辦雷霆雷大人。”
楚墨眉頭一皺:“前任主辦?那此人現在在何?可還在造坊這裡?”
朱天宇點了點頭,卻是言又止:“在是在,只是......”
“只是什麼?”楚墨瞪了他一眼,催促道:“但說無妨。”
朱天宇心裡苦笑,只好說道:“只是,這雷大人在建造完這座造坊後不久,就瘋了,這主辦的職,也被吏部撤去。微臣不忍雷大人流落街頭,就騰出了一個地方,私下將雷大人留在了造坊裡。”
說到這裡,朱天宇神驚恐,直接跪了下來。
“微臣擅自做主,將雷大人留在了造坊中,還請太子殿下治罪!”
見狀,旁邊的幾個人,也紛紛跪下來,一同為他求。
“太子殿下,雖說雷大人已經瘋癲,但其建造造坊有功。朱大人也是其功德,不忍功臣流落街頭,這才給了雷大人一個容之,還請太子殿下饒恕朱大人吧!”
“是啊殿下,朱大人此舉也是為了我楚國著想,您就免了朱大人的罪吧!”
那造坊的守將徐毅,也跟著說道:“殿下,其實此事我等也都知曉,我等也都贊同朱大人的做法。殿下若是想要治罪,就連同我等一併罰了吧!”
“你們這些在威脅孤嗎?”楚墨面無表,淡淡的掃了他們一眼。
一聽這話,徐毅頓時嚇了一大跳,趕跟著跪了下來:“微臣不敢!但朱大人擅自做主收留了雷大人,也是有可原,殿下不該罰他啊!”
楚墨瞥了他一眼,語氣淡淡:“孤什麼時候說過要罰朱大人了?朱大人此舉乃,再正確不過了!速速帶孤去見那雷霆,說不定孤還要重重的嘉獎朱大人呢!”
“多謝太子殿下!”
眾人一聽,頓時出了喜。
就連朱天宇,先是一呆,接著趕起,領著楚墨前去那雷霆的住。
其實,那雷霆早就被革職多年,按理說沒有了職,就不能繼續留在造坊。
但朱天宇念他曾經是個人才,又無兒無,不忍心讓他在外流浪,就私自將他留在了造坊裡。
反正這造坊很大,騰出一個地方給雷霆居住,也不是什麼難事。但是此舉,卻也要擔著一定的風險,要是有上層員審查,將這件事查出來,那朱天宇免不了要到罰的。
好在朱天宇這人也夠聰明,這些年一直應對自如,倒是一直都沒有被人發現。
剛才楚墨突然一問,他只要說雷霆被革職後,就離開了造坊。
換做是一般的員,也就不會再去追問下去了,畢竟誰會在乎一個已經被革職多年的造坊前任主辦呢?
但是那些話從楚墨的裡問出來,這倒讓朱天宇心慌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