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麼?”楚墨無奈的白了一眼。
“孤這麼做,當然有我的想法,你吃什麼飛醋!”
“哼,誰吃飛醋了!”
降雪哼了一聲,撇過頭去,臉上卻紅彤彤的。
“現在,詩會正式開始,哪位公子先上臺獻上自己的詩作?”
顧媽媽站在臺上看向四周,笑盈盈的開口,目中帶著一不一樣的意味。
而屏風後的水如墨,雖然一句話都沒說,卻無時無刻不再牽著在場男人的心神!
男人嘛,都喜歡神秘!
可奇怪的是,顧媽媽話音一落,整個天人閣,不但沒有比詩盛況,反而瞬間安靜了下來。
在場眾位男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卻都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畢竟,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反而明得很,都知道現在誰上去,誰就會被當靶子,這詩王,必定要與之失之臂。
所以,這些才子仕子,都在等著別人先上場,等看過了對方的詩作後,再對比一下子自己的詩作,有了勝算再上臺,如此,也不至於剛開始就被別人給比下來。
原本熱鬧的氣氛,瞬間有些古怪!
可這樣一來,卻讓顧媽媽的境,顯得有些難堪。
原本好好的一場詩會,沒想到卻直接冷場了,顯然大大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過了這麼久,還沒有一位公子寫出自己的詩作嗎?”顧媽媽只好又對著眾人喊了一聲,眼神有意無意的在楚墨上掃過。
楚墨微微眯著眼睛看向屏風,屏風後,水如畫依舊沒有任何靜!
這個時候還能沉得住氣,不得不說,水如畫這人果然不簡單!
見狀,楚墨角輕輕一挑,笑著對猶豫不決的秦朗道:“秦兄,現在水如畫姑娘正下不了臺,你何不趁機上臺為獻上詩作呢?說不定你這第一個上臺,替水如畫姑娘解了圍,會給留下一個好印象呢。”
“可是......”秦朗目一凝,卻有些猶豫了。
楚墨笑了笑,隨即拿出一張紙來,上面已經寫好了一首詩,遞給了秦朗!
“秦兄,你待會兒只要獻上這首詩作,想必今晚的詩王,就非你莫屬了。”
秦朗先是一愣,趕將那首詞拿過來一看,頓時大為驚歎。
心裡連連佩服楚墨的文采,隨即連忙謝道:“多謝莫兄出手相助,在下今日若能奪得詩王,定不忘莫兄全之恩!”
有了楚墨給他的這首詩,秦朗瞬間就有信心了,頓時從二樓跳了下去,飛到了下方的臺上。
“水姑娘,就由我先來一試吧!”
顧媽媽看到秦朗站了出來,表沒有毫變化,笑著上前迎道:“敢問這位公子如何稱呼?可帶上了自己的詩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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