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他們乃是藉著太子經商,有損皇家面的名頭來彈劾楚墨的。
他們若是認同了,楚國百姓大過皇家面,那麼他們今日的彈劾,自然也就站不住腳了,這是典型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柳舒同三個人臉難看,低頭竊語了半晌,柳舒同才又站出來回道:“太子所言,微臣等不敢苟同,在微臣的心中,楚國百姓固然重要,但楚國皇室的面,也同樣重要。二者都不可以隨意拋之!”
“二者皆不可拋?”楚墨冷笑一聲,質問道:“那孤想請教三位大人,當今況,有何辦法能夠做到既籌集到了賑災糧款,又不損害皇家面?”
柳舒同三人神一怔,想了一會兒,卻遲遲想不出一個兩全之策。
楚墨對著他輕蔑的笑了一下,說道:“想不出來嗎?你們想不出來,孤倒是想到了。這既能籌集到賑災糧款,又能保住皇家面的辦法就是,你們去籌集到這一筆三百多萬兩的賑災款。”
“你們這些當臣子的,若是能替陛下分憂,早早籌集到了賑災糧款,孤何必還要著臉去街上行那商賈之事來籌集賑災款?這本該是你們這些臣子做的事,你們無能無用,辦事不利,孤不忍看著青靈兩州的百姓繼續活活死,這才去經商籌錢。”
楚墨指著柳舒同他們三個人,言辭鑿鑿的指責道:“現在孤替你們把屁乾淨了,賑災糧款也籌集到了,你們這些閒著沒事幹的人,反倒倒打一耙,跑到父皇這裡告孤的狀?”
聽到此話,柳舒同一驚,連忙解釋道:“太子殿下,我等都是文淵閣的大學士,想來只管文學著書,這籌集賑災款向來都是戶部的事啊!”
“百姓之事,既是陛下之事,你們作為臣子的不能替陛下分憂,就是你們的無能。真不知道,朝廷拿出那麼多的俸祿供養你們這些人,到底有什麼用?”楚墨冷哼一聲,當即嗤之以鼻。
此話一齣,柳舒同等人頓時老臉一紅。
他們這三個人裡面,算地位和年紀,柳舒同都算是最小的,另外兩位可是楚國的文學泰斗,在他們的眼裡,是不屑於跟楚墨這個痴傻兒鬥的。
所以從剛才到現在,一直都是柳舒同作為代表發言人,不停的跟楚墨辯駁。
可他們萬萬沒想到,本來明明是來彈劾楚墨的,現在卻被楚墨劈頭蓋臉的辱了一番。
兩個老泰斗的臉上,頓時就掛不住了,但卻生生無從辯駁。
因為楚墨的話,確實有一定的道理,他們沒辦法替楚皇分憂,還拿著朝廷那麼高的俸祿,豈不就是所謂的尸位素餐?
所以,其中一個文壇泰斗周興弘周大學士,趕向楚皇進言道:“陛下,我等老臣對楚國和陛下,那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不曾想到了太子口中,竟了無能昏庸之輩,當真是太寒老臣的心了。”
旁邊的柳舒同一聽,也應和道:“是啊陛下,我等都是文人,是文淵閣的大學士。所掌管的,也就是天下學子之,今日我等前來求見陛下,除了太子經商之事,臣等還有一件事,想要像陛下稟明。”
“還有何事啊?”楚皇皺著眉頭,正襟危坐的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