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聊著,楚墨突然看向了坐在皇后邊的唐靜,問道:“臭唐靜,你在青州好好的,怎麼突然回京了?”
“臭唐靜”,自然是傻太子經常被唐靜欺負,故意給取的別稱。
楚墨為了不讓們起疑,也就繼續這麼喊。
果然,唐靜一聽這別稱,頓時又惱怒道:“臭楚墨,本郡主想皇后姨娘了,特意從青州跑來京都看,不行嗎?”
聽到這話,楚墨眉頭一皺,臉忽然變得嚴肅起來。
從記憶裡得知,唐靜天生患有哮病,因為青州多沙塵,所以小時候就被帶到宮裡由皇后養。
而前幾年,青州風調雨順,沙塵自然減許多。
所以兩年前,唐靜才被父母接回了青州。
然而現在,卻又跑回了京都,可想而知,青州那裡時常颳起沙塵暴,如此看來,青州的旱災,可能比想象的還要嚴重。
“喂喂,臭楚墨,你在想什麼呢?是不是又在憋什麼壞主意想要整我?本郡主可告訴你,就算你是太子,只要惹怒了本郡主,本郡主一樣饒不了你。”
唐靜雙手叉腰,一副憤憤不平的架勢。
“呵呵,稚。”楚墨淡淡的笑了一下,對的威脅完全不以為意。
而唐靜見他這個樣子,頓時滿臉詫異道:“姨娘,臭楚墨真的不傻了?”
皇后唐瀾微微笑道:“姨娘一早就跟你說了,自從墨兒一個月前落馬摔傷後,不但撿回了一條命,還把腦子摔好了,墨兒現在已經不痴傻了,甚至比京都眾多的年輕仕子的才學還高。”
“這些我倒是聽說了,那首《憫農》和《滿江紅》,真的是臭楚墨自己寫出來的?我還以為是有高人在背後指點他呢!”
唐靜難以置信的看著楚墨,眼神里,突然多出了些許崇拜。
怎麼說,楚墨現在也已經十八歲,長得儀表堂堂,玉樹臨風。
加上那兩首千古佳作,這尋常子仰慕他的才學文采,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好在唐靜已經在青州許了一門親事,所以楚墨也不用擔心,自己的表姐會糾纏自己。
“臭唐靜,你既然是從青州來的,那就給孤講講青州現在是個什麼況吧!”楚墨想了想,突然問了一句。
“給你講也行,但我有什麼好?”唐靜傲然看著他,有幾分小得意。
楚墨笑了笑,早有準備的點了點頭:“待會兒留你在母后宮裡吃飯,孤親自下廚,保證是你在外面,甚至在青州都從來沒有吃到過的味佳餚,這個好你可算滿意?”
唐靜滿意的一笑,卻還是傲的撇撇:“這個好還不錯,不過我可先說好了,你那個什麼荷葉我已經吃了好幾只了,你要是再拿這個糊弄我,那我可不認賬。”
“放心吧!絕對不糊弄你,一定是你沒有吃過的食。”
說完,楚墨忽然站了起來,對著唐靜道:“走,跟孤去母后的小廚房,給孤打打下手。”
唐靜嘟著,為難道:“本郡主不會做飯,你需要人打下手,在宮裡隨便挑幾個宮太監就行了,何必還要本郡主親自上陣?”
楚墨卻沒有理會,直接朝著外面走去,遠遠拋下一句話道:“你不手,就沒你的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