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楚墨直接站了起來,對安國公說道:“既然令不適,那孤改日再來探,勞煩安國公好生照料,若是需要,孤可以進宮去向父皇討幾個醫來,為令診治。”
“多謝太子殿下錯,小只是一點小病,休養幾日便可。”安國公連忙起回道。
楚墨微微點頭,顯得意興闌珊:“那孤就不多留了,降雪,咱們回去吧。”
“殿下,這麼快就走了?”降雪一頭霧水。
這好像不是太子殿下的風格吧?
安國公也笑著說道:“要不殿下留下來吃個便飯再走吧?”
“不必了,孤剛吃過,走了。”
說完,楚墨直接帶著降雪,朝著安國公府大門走去。
“那老臣恭送殿下。”
安國公也沒再挽留,親自送楚墨出去。
眼看著楚墨離開,安國公臉上笑容一收,微微惱怒道:“哼,語兒真是太不懂事了!”
從安國公府出來後,楚墨一直皺著眉頭,臉上寫滿了不高興。
他本來滿心歡喜,滿懷期待的主跑來找安知語,想著當面向到個謝,再約去遊個湖什麼的,增進一下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可現在倒好,別說湖沒遊,連人都見不到,直接吃了個閉門羹。
憋屈啊!
上了馬車,降雪看到他一直悶悶不樂,便主問道:“殿下,這安姑娘不適,咱們改日再來看就好了,你何必這麼不開心呢?”
“我有不開心嗎?”楚墨抬起頭,攤了攤手。
降雪默默點了點頭,都寫在臉上了,還用問嗎?
楚墨只能嘆了一聲,回道:“孤現在的心,你是無法理解的。”
“那咱們現在要去哪?卻天人閣找秦公子和趙公子喝酒嗎?”降雪小聲開口,目期待。
“喝什麼酒?孤現在只想打人,打道回府,孤要將心裡的怒氣轉化為練武的力。”楚墨白了一眼。
他現在,只想把心裡的憋屈發洩出來。
很快,兩個人便一路回到太子府後,楚墨馬上來了十幾個太子衛率,來給他當陪練。
雖然這些衛率只有四五境,但給楚墨練手,已經綽綽有餘。
一直練了一天,直練得楚墨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了,他才停了下來。
過這種方式發洩出來,他心裡算是好了一些,同時也覺自己的手腳,比之前更加靈活了許多。
照著這個練習的進度,再過幾個月,他的武功提升到六七境,都不是什麼難事。
練了大半天的武功,又跟那些太子衛率一一過了招,累得疲力竭的楚墨,難得睡了一個舒坦的安穩覺,一覺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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