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正所謂君無戲言,那柳舒同既然敢拿命來對賭。兒臣若是連殺他的決心都沒有,以後如何能擔起楚國皇帝的重擔?”
一聽到他這麼說,坐在一旁的皇后唐瀾,頓時臉一變。
然後怕楚皇因為這些話而遷怒楚墨,趕話道:“好了你們父子兩還不容易來我宮中一趟,就不要再談論國事了,咱們談談家事吧!”
“好,不過在此之前,兒臣還得向父皇討一道旨意。”楚墨站起,對著楚雲修拱手道。
楚雲修眉頭一挑,意外道:“你想要朕給你下什麼旨意?”
楚墨微微一笑,回道:“父皇不必擔心,只是一點小事。太子衛率經過兒臣一般整治後,如今軍紀嚴明,卓有效,唯獨這衛率統領還空缺著。”
楚皇默默點頭,然後看著他說道:“此事朕跟你提起過,想從軍中挑選一個得力的干將當你的衛率統領,你非要自己挑選合適的人才。怎麼?現在人可選好了?”
“選好了。”
楚皇問道:“是何人?”
楚墨回道:“永安侯府的二公子,秦朗!”
京都,永安侯府。
原本寧靜的永安侯府,突然之間,隨著一聲瓷底的脆響,府裡立刻就變得熱鬧了起來,男爭吵之聲,此起彼伏。
同時,還有人默默泣的哭聲,以及各種哀求聲。
大廳上,幾個人聚在一起,一副趾高氣昂的指責著另外一個孤零零在角落裡的中年婦人。
那婦人穿著一墨綠的服,服的已經淡了許多,看起來是穿了很久的一件舊服了。
而另一邊聚集在一起的男男,則是著鮮,其中一個著紅,頭上戴滿了各種珠釵的中年婦人,正是永安侯的正室蘇芸。
站在旁邊的一個年輕公子哥模樣的人,則是蘇芸的第二個兒子,也就是永安侯府的三公子秦聲。秦朗便是他的同父異母的二哥,他上面還有一個親大哥,也就是永安侯府的大公子秦書。
此刻,這秦聲正陪同著自己的母親,嚴厲的訓斥著在角落裡的那個著樸素的中年婦人。
乍一看,還以為是府裡的主子,正在訓斥犯了錯的老媽子呢!
正當他們吵鬧不休的時候,秦朗忽然從遠衝了過來,一下子擋在了那個被訓斥的中年婦人的前面,狠狠的瞪了蘇芸和秦聲一眼。
“大娘,三弟,你們這是在幹什麼?為何要聯合起來欺負我娘?”秦朗一臉震怒的向他們質問道。
原來這個著樸素的中年婦人,乃是永安侯的妾室孫寧芳,也就是秦朗的生母親。
只因為孫寧芳出不高,加上又是永安侯的妾室,所以母子兩從小到大,一直都保守冷眼欺凌,若是母親孫寧芳一直讓秦朗忍辱生,以秦朗的格,早就離開這個毫無親可言的永安侯府了。
正因為在府裡,過得十分憋屈,時常要正室一家的氣,所以秦朗才經常去天人閣買醉,順便再看看自己心儀的水如畫,聊以藉。
可是今天他剛回到府裡,就立刻看到蘇芸和秦聲帶著幾個下人,將他的母親到了牆角那裡,一副準備要手的樣子。
這直接將秦朗激怒了!
這麼多年,他深知母親秉純良,就算遇到了委屈,也只會默默的吞進肚子裡,絕對不可能主與人為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