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皇楚雲修一聽,笑著點頭附和道:“朕也是這麼想的,太子能夠寫出這篇‘新學策’,當真是勞苦功高,做了一番造福後世的大事業啊!”
楚皇也以為右相是想趁機誇讚楚墨一番,好化解他們此前產生的誤會。
可沒想到,右相宇文化卻突然話鋒一轉。
“可是陛下,微臣剛才也大致看過了這篇‘新學策’裡面的容,這裡面提到了楚國境,但凡年滿七歲至十六歲的年,都可以免費進學堂就讀,並且不收取任何的費用,對於一些極其貧困的家庭,府衙門還要適當給予銀錢幫助。”
“若是此法真的開始施行,只怕朝廷要為此花費的銀兩,將會是數千萬計,並且經年累月下去,花費的銀兩可能會越來越多。”
說到這裡,宇文化突然冷笑了一聲,冷冷看向了楚墨:“敢問太子殿下,你在書寫這篇新學策的時候,可曾想到過這一點?”
“若是國庫沒有足夠的銀兩支撐,此法本無法推行,這所謂造福後世的英明決策,只不過是一紙空談而已。”
“對啊!我們怎麼沒有想到這一點?”
“沒有銀錢,這新學策如何施行啊?”
“若是此法本實現不了,那太子殿下這篇‘新學策’,豈不是在誆騙我等嗎?”
右相宇文化這一番話,讓在場那些文頓時如夢驚醒。
對於楚墨的質疑,也紛紛接踵而來!
的確,楚國國庫本就空虛。
銀子,還真是大問題啊。
一時間,朝堂上的風向,再次發生了轉變!
原本那些已經倒向楚墨的大臣們,紛紛開始持著懷疑的態度,向楚墨投以質問的眼神,希他能夠給出一個讓他們滿意的答案。
畢竟,這些文也都不是傻子,若是新學策無法施行的話,那楚墨在這個時候,將這篇理想化的新學策拿出來邀功,擺明了就是在戲耍他們。
要真是這樣,那這些文對楚墨的怨恨,只會越來越深。
就算他們暫時無法拿楚墨怎麼樣,但楚墨從此不得人心,只怕這東宮之位也坐不久了。
而在群臣再次議論的時候,宇文化抬腳走向了楚墨,淡淡問道:“敢問太子殿下,你這新學策推行所需要的銀錢,你打算從何籌來?莫不是還要到街上賣你的荷葉?”
楚墨看著他,不見毫慌,淡淡反駁:“孤的荷葉,為青靈兩州的災百姓籌集到了三百多萬兩賑災銀,孤的水車之法,有效的緩解了青靈兩州的旱,孤倒是想問問右相,你居高位,每年拿著朝廷那麼多的俸祿,請問你又為楚國百姓做了些什麼事?”
宇文化也毫不示弱,直接怒道:“太子狂妄,你不過是做了幾件小事,就如此居功自傲,輕蔑朝廷大臣,微臣自認不是什麼賢能之人,但為這些年,也為楚國的百姓盡心盡力。”
隨後,宇文化角出一抹壞笑,對著楚墨冷冷道:“微臣若真是尸位素餐,昏庸無能之人,陛下豈會將微臣一路提拔到了右相之高位?太子將微臣貶得這般一無是,莫不是認為陛下眼拙,不懂知人善用不?”
宇文化兩三句話,不僅直接破了楚墨暗指他不做事的話,還反手將一頂認為楚皇不懂得用人的高帽子,直接朝他扣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