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正是因為這一點,才讓城中大半還猶豫不決的百姓,最終下定決心將自己的孩子,送進了學院讀書。
深夜,太子府。
自從國立學院開學典禮之後,經過這幾天的觀察,學院已經算是步正軌了。
可楚墨卻還是每天,都會在書房裡折騰到後半夜才肯去睡。
他不去睡,降雪就得一直陪著他。
一開始還好,可接連好幾天都要熬到後半夜才去睡,降雪也忍不住抱怨了起來。
“殿下,現在學院已經順利開學了,你還整夜整夜忙什麼呢?”降雪坐在桌子的旁邊,看著埋頭苦幹的楚墨,疑道。
楚墨此刻冷著個臉,滿臉不悅道:“這些人到底是怎麼算賬的?連最簡單的加減法都不會算嗎?三萬五千七百兩減去兩萬三千六百兩,怎麼能算出還剩兩萬一千一百兩呢?這數學是育老師教的嗎?”
翻看著最近的賬本,楚墨當真被自己府裡請來的那幾個賬房先生給氣糊塗了,
只是,他們哪裡學過什麼數學,又怎麼可能會有育老師?
在冷靜下來後,楚墨很快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
連這麼簡單的加減法都能夠算錯,什麼事都要讓他自己親自過目,他哪裡有那麼多的時間?
“唉,在這個世界,在街上隨手抓一個手拿扇子的書生,都是一個詩人學者。但想要找一個數學還算過得去的,當真是比三條的蛤蟆還難找。”楚墨在心裡吐槽道。
現在這幾個賬房先生,還是他從城中的各個店鋪裡,挑細選,花了重金挖過來的‘人才’。
可這幾個賬房先生算賬的本事,著實讓他很不滿意。
“看來,還是得再找幾個善於計算的人來幫忙才行,不然每天都這麼熬夜,很容易會猝死的。”
話雖然這麼說,但楚墨擔心太子府的賬上會出現什麼大錯,所以還是一直看到了凌晨三四點,才肯去睡覺。
到了第二天,楚墨剛在院子裡練了一個多時辰的武功。
降雪突然跑過來找他,繃著一張臉抱怨道:“殿下,咱們現在要麼就是天天悶在府裡練功,要麼就是熬到半夜不睡覺,我整個人都快瘋掉了。現在你的武功已經達到了五境了,加上你自己領悟的那些招式,一般的六境都不能拿你怎麼樣,你能不能歇一歇啊?”
楚墨看得出來,降雪這是在太子府裡待得太悶了,想出去玩又不好意思明說。
於是,楚墨緩緩收了架勢,從手中接過了汗的帕子,一邊著汗,一邊向問道:“不讓孤練功,那你想讓孤做什麼?總不能現在大白天的,讓孤又回去睡大覺吧?”
在這一個月裡,楚墨除了監督國立學院的各項事務之外,基本上就是躲在府裡練功,要麼就是翻看太子府的賬本。
看著那如同流水一樣的花銷,他只能不斷的去想辦法弄錢,要不然本無法支撐金玉堂還有太子衛率的正常運作。
除此之外,朝廷那幾百萬兩銀子,肯定也無法支撐國立學院太久。
所以他除了要給太子府尋找財路的同時,還要兼顧國立學院,這無疑讓他的肩膀上,又多了一份重擔。
奈何他一直在擔心,右相和大皇子他們會伺機給國立學院找麻煩,所以楚墨的火鍋連鎖店計劃,一直都沒有開始推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