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劉子安直接拔出長劍,要跟楚墨決一死戰!
然而楚墨哪會跟對方打鬥,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直接轉就走。
“你……”劉子安氣得跳腳,“你難道只會躲不?有本事跟劉某單挑,輸者,不配贏取安知語!”
“神經病!”
楚墨翻了白眼,鄙夷地看向劉子安。
劉子安氣急敗壞,舉劍就朝著楚墨刺去。
可刺一半,便停下手中作,忌憚地看向降雪。
他知道,自己不是降雪對手,無可奈何之下,劉子安怒罵道:“吃飯的太子,可真有能耐!有本事你一輩子躲在人後!”
然而楚墨都不理會,打了個哈欠,拍著不耐煩地道:“你也夠無恥的,都多大的人了,還欺負人家小姑娘?也不撒尿照照自己。”
“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不要臉,劉子安,孤要是你,孤都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楚墨義正言辭,一本正經。
聞言,劉子安暴躁如雷,漲紅的臉頰怒氣騰騰,怒斥道:“如此罵人,宛如潑婦,虧你還是文人,我呸,當朝太子,不過如此!”
“好!既然說到文,那孤與你不如文鬥?敗者,跪下爹!你,可敢?”
楚墨角上揚,武鬥孤不如你,難道文鬥,你還能比得過孤?
劉子安正在氣頭上,便一口答應。
“既然如此,那就以慕為題,你與孤各寫下一篇詩詞,大聲朗誦,以周圍百姓為判,如何?”
“好,這可是你說的,你不要後悔!”劉子安自信滿滿,自己乃是今年文科狀元人選之一文采盎然!
別說題一首,就是十首,他也能口而出!
而此時不遠,安知語躲在人群中,咬牙跺腳,又氣又怒!
楚墨負手而立,角一勾,目環視四周,臉上略微帶著為難之意。
劉子安見到楚墨這副模樣,以為楚墨提不出來詩詞,諷刺一笑。
“怎麼?太子難道是想運籌一首震驚天下的詩詞?”
說罷,劉子安跟其手下相視哈哈大笑起來。
楚墨冷笑連連,吩咐降雪:“拿劍來!”
降雪皺眉不語,不過還是將手中的長劍遞給楚墨。
接過長劍,楚墨全無風而,長劍揮出,在地上凌空劃去,那宛如圓月得殘影將其字型散發出芒來。
待到楚墨停下手中的作,塵土飛揚,濺起層層霧沙,周圍百姓紛紛揚起袖子,將其擋在自己面前。
塵土落下,眾人目朝著地上看去,震驚無比!
“昨夜星辰昨夜風,畫樓西畔桂堂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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