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凶神惡煞的地流氓,將李金瑩團團圍住,目賤笑,在其後,有一個年輕男子,猴臉小鼻子小眼睛,角上長著一顆大黑痣,猥瑣萬分。
只聽這男子怪笑道:“娘子,幾日不見,甚是想念,來來來,讓夫君好好親熱親熱。”說罷,猥瑣男子就要上手將一臉害怕的李金瑩摟進懷抱。
可李金瑩驚恐無比,一把將其推開,抖著子道:“你別過來,你在過來,我喊人了!”
“誒!”猥瑣男子罷了罷手,那一口大黃牙發出一怪味,不屑道:“娘子,使勁喊,要不我替你喊?哈哈……!”
猥瑣男子哪顧得這些,直接將上給掉,就要撲倒李金瑩。
周圍,幾個壯漢嘿嘿冷笑,將李金瑩的退路封死。
眼看著這流氓男子就要將李金瑩的外去,就在此時,楚墨一腳將門踹開!
“給孤住手!”
楚墨滿腔怒火,大庭廣眾之下,竟如此目無王法,調戲良家婦,這等毒瘤,楚墨眼中閃過一殺意。
更何況,被調戲的,是李金瑩,他的救命恩人。
他自然知道,鎮子上,很多年輕人對李金瑩垂涎已久,奈何李金瑩自潔清高,將追求者拒之門外,他們無機可乘,然而李金瑩卻對楚墨整日笑臉,甚至還將他安排住在家,這等行為,讓很多追求者由生恨。
面前的這個流氓便是其中之一。
“呦,小白臉,還敢自稱孤,果真是個傻子。”流氓男子不屑抬頭,沒把楚墨放在眼裡,一個皮囊好看的小白臉,正如鎮上傳聞,是個傻子,還敢自稱孤。
楚墨眼神冰冷,面容不帶毫表。
“不放?”
“那便滾吧!”
楚墨握雙拳,一步一步朝著那流氓男子走去,全著一寒意。
“呦?怒了?怒了又如何,你也不打聽打聽我七爺的名號,在這凰鎮,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你……”
砰!
七爺話沒說完,迎面吃了楚墨一拳,鼻橫流,坐在地上,右眼皮急速的跳躍。
“你……你……你……”
七爺憤怒無比,衝著周圍三個保鏢怒罵道:“你們都是死人啊,他打我,你們眼瞎啊?快揍他,往死的打,除了人命,我揹著。”
“不……不要!”
李金瑩慌忙從地上爬起來,那雙眼睛,楚楚人,泛著淚花朝著七爺跪地求饒。
“不要打他,求求你了,七爺,你不要打他,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求求你放過他。”李金瑩自然知道這七爺的手段,相當狠辣,弄死一個人猶豫死一個螞蚱,凰鎮上的惡霸,誰人敢欺?
一聽到要打死楚墨,李金瑩便慌了神。
“現在求饒?怕了?也行,今晚來春雨樓好好服侍七爺,說不定,七爺我就大發慈悲,放他……”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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