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們若降服於我,之前種種,既往不咎,但如果膽敢反抗,後果自負!”四皇子語氣變得冰冷起來,那臉更是變得狠起來。
降雪往前走了一步,面無表道:“若要除掉東宮,先從我上踏過去!”
趙子云更是嬉笑道:“四皇子呀,我勸你,不要自作孽了,否則,這後果……”
“後果?真是可笑!”
四皇子譏諷連連,隨後拍了拍雙手,頓時,只見從其後走出劉子安的影,而在劉子安的旁,則是用繩子綁著的安知語。
此時的安知語,俏臉面驚恐,頭髮飄散,但不失麗,被棉布塞住,本無法說話,唯有那抖的,訴說著所經歷的恐怖。
“安知語?”
降雪跟趙子云等人的目紛紛瞪大,這四皇子的手段真是卑鄙,竟然連安知語都用來當人質!
“放開!”
降雪怒火沖天,楚墨唯一慕的人,便是安知語,可今日,竟然被四皇子抓來威脅他們。
劉子安冷笑,手將安知語里面的棉布取出來,發瘋似的冷笑道:“既然得不到,那便毀了你!語兒……”
一邊說著,一邊準備用手安知語的臉頰。
“滾!我嫌髒!”安知語拼命搖頭,躲開劉子安的手,淚水,落下,無的思念,安知語那一刻才知道,失去,是多麼痛苦。
若能相見,一生不離不棄。
劉子安毫不屑,被到現在這地步,可不是因為楚墨?倘若不把東宮剷平,如何發洩出他心中的怒火?
“別裝清高,信不信,我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劉子安走到安知語面前,詭異輕笑。
見狀,四皇子也很無所謂,衝著降雪等人喊道:“臣服本殿下,本殿下自會放了,倘若不,那……”
四皇子意思不言而喻,當眾赤的威脅!
“四皇子用這等被手段,難道不怕世人恥笑嗎?”
就在此時,一道似笑非笑得聲音,從側面傳來,只見楚墨打著天人閣的燈籠,優哉遊哉朝著這邊走來。
“莫楚?”
楚鈺跟劉子安一愣,隨即不屑一顧,冷哼道:“快滾!這裡有你說話得份嗎?”
“哦?你確定讓我滾?”
楚墨冷笑,走進兩步,停在趙子云的前,面對楚鈺,角上揚:“四皇子今日所作之事,當真是……”
“滾!再不滾,就算你是狀元,我也必殺你!”
楚鈺本不想與之廢話,今日乃是勸降東宮最好時機,若是錯過了,以後可就更難了。
“說實話,孤不知你哪來的自信,也敢殺當朝狀元!”
就在此時,楚墨話鋒一變,朝著楚鈺看去,而楚鈺在聽到孤這個字的時候,眸子頓時放大,一不好的預油然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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