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沒辦法了嗎?”
安知語突然有些慌了,水汪大眼忙搖頭,似乎依舊不死心,隨即,似乎想到了什麼般,匆忙跑出府外。
“我去找唐靜,我沒辦法,但或許有辦法!”
看著慌張的安知語,安國公重重嘆了口氣,他從未見過安知語如此失態,或許是真對太子的了心。
也不知,這是福還是禍。
來到唐府,當安知語見到唐靜之時,此時的唐靜臉也非常難看,看到安知語到來,唐靜自然知道此次前來的目地,當即便將安知語拉到自己閨房中。
“此事,是楚皇親自下的命令,所以,我這表弟,這次是有大劫了。”唐靜顯然知道很多幕,憂心忡忡,拉著安知語的芊芊細手,言又止。
“連你也沒有辦法嗎?”
安知語那人心魄的臉頰微微盪漾,顯然,唐靜是最後的希,若連唐靜也無法,恐怕此事,真的難了。
“皇后為此事跟楚皇大吵一架,畢竟我這表弟,可是皇后親生兒子,可楚皇態度依舊堅決,而且,這涉及到太子謀反,國家大事,楚皇怎麼做,我們為人,無法干涉!”
“現在四皇子獨攬此事,勢必會對我這個表弟下手,城外城,紛紛戒嚴,就連皇后,也怕是難以隨意出城。”
唐靜將現在況一一道出,同時臉變得凝重起來。
“怕只怕,這是個圈套,而我這個傻表弟,拗起脾氣中了套啊,畢竟,四皇子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若四皇子是為了皇位,我這表弟輕則廢其太子之位,重則……”
說到這裡,唐靜也沒有繼續往下說,在楚國,聖旨便是天,當眾撕了聖旨,楚墨這罪名,已然落實,後果,可想而知。
聞言,安知語臉瞬間大變,忙拉著唐靜的手,咬牙詢問道:“那我能為他做些什麼?”
“默默祈禱吧,現在,誰也幫不了他,一切,只能看他自己造化了。”
唐靜深吸了口氣,無聲輕嘆,在帝王世家,這劫,註定不平。
安知語默默不語,腦海中,皆是浮現出那年的影。人生如夢,世事無常,唯有把夢刻畫,深藏心。
眼底,寸寸,心底,波瀾滔滔。
為殤,續殘緣,滄桑路,痴心!
倘若他不是太子,那該有多好,俗事俗人,平凡一生。
擇日一早,楚鈺率領林軍浩出發,直奔楚墨駐軍營地,整個京都都得到訊息,今日,四皇子將要直面太子。
而楚墨對於此事本不知,在他心中,只有浩然正氣。
當四皇子優哉遊哉走到楚墨軍營前,那張囂張臉上帶著十足玩弄,在其後,則是有著足足帶了數百名林軍!
看著楚鈺到來,軍營所有人都停下手中作,凝這邊,而楚墨自是得到訊息,匆匆跑出軍帳外,凝目盯著楚鈺,來者不是楚皇,而是楚鈺,楚墨眉頭微皺,一不好預從心底升起。
“太子殿下多日不見,別來無恙。”
四皇子皮笑不笑,騎在馬上,那種不在意的眼神敷衍至極,口吻完全沒有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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