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詭笑一聲,那樣子讓小蜻蜓出舌頭又了回去,一臉不悅道:“先說好,進到凰城,一切聽我安排。”
“聽你便是!”楚墨爽朗答應,畢竟,在這方面,小蜻蜓比他有經驗。
眾人商量完畢,便輕裝出發,直奔凰城。
凰城,四國界,地勢極為奇特,將四國來往商人齊聚這裡,甚至不各國大也都紛紛居住於此,只是因為這裡,魚龍混雜,律法不嚴。
最重要的一點,在這裡,只要有錢,殺人也無妨!
這一日一大早,楚墨便帶著降雪三人來到凰城外,看著城門口絡繹不絕的人流,各個穿錦,氣質絕佳,再往裡面看去,偌大的城池,顯得無比壯觀,最裡面一座酒樓,格外扎眼。
“那裡便是龍樓,據說那二樓只有各國皇室之人才能進,神秘莫測,至於常人只能待在一樓。”
小蜻蜓耐不住寂寞,指著那座酒樓嘰嘰喳喳介紹起來,顯然,之前是來過這裡的,可當看到門前哨卡之時,眸子卻微微一變。
“來,太子,委屈你們幾個了。”
說罷,小蜻蜓將來之前準備好的乞丐服遞給楚墨三人,邊遞邊解釋道:“這裡據點很是嚴格,每個人都要盤查詢問,想要混進去,可要費點功夫,更何況,現在太子你份敏,為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
楚墨輕笑搖頭,他並沒有那麼貴,隨即將乞丐服裝穿在上,便開口詢問道:“接下來,當如何?”
“這無論在哪,總有一種勢力訊息最為靈通,那便是乞丐,以我小蜻蜓多年的經驗,乞丐乃底層人,飽迫,凡是不公之事,他們看得最為徹。”
說到這裡,小蜻蜓將自己的臉畫的奇醜無比,然後大大咧咧站在李謹跟前,嘿嘿笑道:“從現在開始,我們的份便是逃荒者,這位是我們老爹,你是哥哥,我跟降雪是妹妹。”
李謹聞言,惶恐至極,忙推辭道:“太子份尊貴,我怎能以輩分?這等大逆不道之事,不可不可!”
楚墨見狀,則是贊同小蜻蜓的說法,重重道:“這個方法孤也覺得可行,且不說孤已然不是楚國太子,就憑李謹你這幾年對孤無微不至的照拂,孤在心裡,一直拿你當親人。”
“可,太子……”
李謹心頭一暖,他這般年紀,無親無故,活在這世上,只為楚皇一個承諾,直到遇到楚墨,從天真無邪到如今心思縝,一點一點他看在眼裡,甚至在李謹心中,或許早把楚墨當親生孩子般看待了。
“沒有可是,就這樣決定了。”楚墨態度堅決,只要他決定了的事沒人能夠改變。
重重點頭,李謹走在最前面,三人跟在其後,跟隨眾人流,緩緩朝著城走去。
人流過盛,哨兵只是匆匆一眼,便放眾人同行,這裡不需逐一排查,只是發現嫌疑人等,例行檢查。
待四人矇混過關之時,被凰城的景所深深震撼,裡面街道,皆為大理石,街道兩側燈紅酒綠,比之很多國家京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商業小販,歌舞,絡繹不絕,行人匆匆,眼神著這一切,就連楚墨也有些驚奇,這繁華程度,空前絕後,恐怕即便京都,也不過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