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主沒資格,那孤是否有資格?”
就在此時,從遠的拐角,傳來一男子聲音,眾人循聲去,只見男子英俊瀟灑,面帶幾分微笑,變得彬彬有禮,在其後,一子長髮飄飄,白勝雪,笑容清絕。
“太子?”
“這……?”
所有人都詫異萬分,太子楚墨竟然出現在京都!
“這本賬冊,記錄了南府與四皇子還有右相,甚至外族所有的銀兩往來,支出只多不,南家家主,你說,這個證據,夠不夠?”
“或者說,孤再給你坐實幾條罪名?”
南家家主聞言,面若死灰,盯著楚墨手中那厚實的賬本,一屁坐到地上,他深知,南家,完了!
“沈家主,勞煩你手下,將南府上下,抄家!”
“凡有抵抗者,就地格殺,放心,府隨後就到。”
楚墨緩步走到沈百萬面前,溫雅如玉,沈湛湛對自己有恩,沈家也不算外人,能幫一把他盡力幫一把,更何況,南家十惡不赦。
看著面前溫文爾雅的年,沈家主著雙,激的許久都沒能說出話來,沈家難事,在權貴勢力看來,不過一句話的事,畢竟,江湖在朝廷面前,顯得不堪一擊。
“多謝太子殿下,南家醜態,世代與沈家為敵,今日將其剷除,沈家日後,為名副其實,這份恩,沈家永難相。”
那一刻,沈百萬對楚墨打心眼裡佩服。
“沈家主不必如此,這些都是孤應該做的。”
楚墨角上揚,默默搖頭,沈百萬也是雷厲風行,直接招呼著手底下人將南府所有人抓起來,給府。
做完這一切,沈百萬也是嘆息了口氣,眼神微挑,朝著楚墨結道:“殿下行事手段心思都極為縝,當真是令人佩服,日後沈家與殿下,同舟共濟,若殿下有用得著沈家的地方,招呼一聲便是。”
楚墨罷了罷手,點頭說道:“沈家主心思,孤明白,放心吧,孤可不是過河拆橋之人。”
“殿下這是要回宮?為那件事而來?”
沈百萬眼神神秘,朝著楚墨靠近了兩步,眸子中著一擔憂。
“嗯?”
楚墨不懂沈百萬之意,連忙追問道:“何事?”
“殿下不知?”
這回到沈百萬震驚了,連忙將楚墨拉到一旁,皺起眉頭。
“你可知,楚皇已有五日未曾上朝,自那日大赦天下之後,楚皇便無蹤影。這件事,一直被封鎖訊息,對外聲稱楚皇病重,實則……”
說到這裡,沈百萬並未往下說,而是走到南千萬的旁,從其領裡搜出一塊令牌來。
“西梁令?”
楚墨眸子驟然一,連忙接過這塊西梁令仔細辨認,不錯,這令牌,正是西梁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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