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生書起,低頭不敢直視楚墨,連忙將自己的辦法說出,接連兩個晚上發生這樣的事,他這個州牧是真的做到頭了。
若是以前還好,但現在楚國除了楚皇外,恐怕就是這個太子是他惹不起的人,如若楚國有別的太子還好,可偏偏大皇子跟四皇子被幹掉了,這皇位對於楚墨來說,鐵板釘釘,他如何惹得起?
看到楚墨不應,任生書連忙繼續開口說道:
“能來此等荒村,還能去親自出手為這些百姓出手,殿下當真乃菩薩心腸也,老臣自愧不如。不知殿下可還有強調之?老臣定當好好聽,認真學,虛心請教。”
楚墨似笑非笑的看向任生書,搖頭說道:
“一切自當按任大人的意思來,希任大人不要讓孤失。”
“老臣自當盡力而為。”任生書躬,大氣也不敢,他總有一種錯覺,面前的這個太子殿下,比傳說中更加可怕。
楚墨點了點頭,角上揚道:
“既然邪族要朝為,那麼便從今日開始吧,既然這一方巡無用,那便讓老先生自今以後,擔任巡一職吧。”
嘶!
任生書眸子微,果然,這是拿他開刀了啊,不過他又有什麼辦法?
“是,任命書明天就下達。”
不過任生書還是很聰明,並未質疑,相反,他也很樂意看到這個局面,邪族當,到時候百姓輿論那裡,楚墨憑什麼應對?
要知道,百姓在骨子裡可是恨邪族的,怎會讓他們當?
“以後有事就找孤,明白了嗎?”
楚墨回過頭去,聲對著瞳瞳說著,隨後但見瞳瞳點了點頭,而楚墨則是微笑著道:
“明日再來看你們。”
說罷,楚墨便轉離開,這裡的事也就無須他心,有任生書這個人在,他辦事,讓人踏實,不過這任生書的心眼太多了,這讓楚墨不得不防。
“恭送太子殿下。”
任生書躬,稍微鬆了口氣,終於送走了這位瘟神,不過他臉一變,連忙招呼著旁一名僕役,叮囑道:
“去,跟上太子殿下,他要去什麼地方隨時跟我彙報。”
任生書這是怕了,太怕了,這一晚,能要了他半條命,他可不希楚墨在去什麼鳥不拉屎的地方,找出一堆邪族出來,那樣的話,他這個州牧就真的不用幹了。
一路回到府,秦朗跟趙子云等人還未睡,當看到楚墨平安回來時,幾人這才鬆了口氣,剛才州牧府上上下下僕役出,兩人極為擔心,可是礙於楚墨的命令,讓兩人派太子右率圍在四周,所以不敢輕舉妄。
“殿下,發生何事了?”
秦朗上前,出幾分擔憂模樣。
“無事,秦朗,趙子云,你們帶來太子右率有多?”楚墨皺眉朝著兩人詢問道。
兩人一愣,不知道楚墨何意,連忙如實回答道:
“不多,只有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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