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不會讓你死!”
楚墨咬牙,雙拳握,隨後緩緩抬起目,朝著後李謹詢問道:
“那雪在何?帶孤去!”
李謹微微一愣,不過隨即點點頭,指著遠一府邸說道:
“雪面容無人見過,據說從未他踏出過宰相府半步,若是要尋,就得去宰相府,可現在殿下你與南宮宰相的關係……”
“無礙,孤是去找雪,又不是去找宰相,他若為難孤,你看著辦便是。”
楚墨的語氣逐漸變冷,他本對那個宰相併無好,若他真的把楚墨急了,他不介意先手!
避開熱鬧的街頭,楚墨在李謹的帶領下,來到宰相府門前,樸素單調的宰相府,並沒有楚墨所想那樣繁華,更讓楚墨驚奇的是,宰相府的下人,皆是人族。
“站住,你們可有拜帖?”
就當楚墨等人要踏進宰相府時,突然門外兩名小廝將楚墨三人攔了下來,楚墨回頭去,帶著幾分疑看向那兩名人族小廝。
“沒有拜帖明日再來吧,雖然宰相大人人很好,但是你們陸陸續續拜訪,宰相大人也出不消的。”
小廝竟然開口為南宮宰相說話!
這倒是出乎楚墨的意料。
“哦?你不是人族麼?為何不恨邪族,反而還要幫宰相說話?”楚墨反問。
“噓,你在胡說什麼呢?宰相大人對我們很好,你休要在這裡胡言語,快走走走!”
那小廝突然變臉,不耐煩地說道。
“發生何事了?”
就在此時,一道男子聲音從楚墨後傳來,楚墨回頭去,這人穿一襲藍,英俊非凡,氣質絕倫,淡雅儒氣,十分斯文。
“公子,這有人搗,我正在攆走他們。”
小廝連忙上前,對著那男子躬說道。
藍男子微微搖頭,看著面前小廝告誡道:
“我再三強調,對人要禮賢下士,不管來者是誰,都要以禮待之,你是把我的話忘了嗎?去,給客人道歉。”
“可是……”小廝極不願,剛想要反駁些什麼的時候,迎上藍男子一個眼神,他這才點點頭,朝著楚墨去:
“對不起,之前是我態度不好。”
這一幕,被楚墨看在眼裡,驚在心裡,面前這個男子究竟是誰?
“在下南宮府的公子南宮奇,替小廝剛才之事為客人道歉,不過剛才小廝說的沒錯,父親日理萬機,每日拜訪之人絡繹不絕,父親皆都來者不拒,無論大大小小事宜,皆是親自接待,這樣下去,父親會垮掉的。”
“所以我這才命人站在大門口,吩咐他們凡是沒有拜帖之人,須得隔日再來拜訪。”
男子十分謙虛,不驕不躁,看得出來,這男子是發自肺腑,沒有虛假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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