邋遢老頭呵呵大笑,隨後上下打量著楚墨。
“師父,西梁那一戰,護孤之人,是你對吧?”
楚墨永遠也不會忘記在那一戰之中,自己在李斐手裡,毫無還手之力,若不是那聲“滾”字,恐怕他早已命喪黃泉。
“呵呵,若沒有老頭我的出現,那李斐也不會真殺了你,他若真心要你死,別說三招,就是半招你都接不下。”
邋遢老頭並非否認,而是抬腳往前走了兩步,看著這庭院之中的那顆參天的冬青樹,若有所思。
楚墨深吸了口氣,是啊,憑那李斐的實力,別說三招,恐怕半招自己都接不下,可他當時又是為何說三招之呢?這一點,楚墨想不通。
“他為何這般做?”楚墨不解。
邋遢老頭呵呵搖頭,苦笑道:
“你都見過他了,難道還不知?呵呵,跟我說說你那小友的況吧,你難道不想解決上的毒嗎?”
深吸了口氣,楚墨眸子猛然一亮,驚喜道:
“師父……您……有辦法?”
聞言,邋遢老頭搖搖頭,背對著楚墨,繼續拿起那酒壺,微微嘆息道:
“在這種邪族毒面前,老頭子我也束手無策,畢竟此毒乃是天地至毒,沒有那麼容易解的,雖不能解,但可以制!”
制?
楚墨心頭一?連忙詢問道:
“如何制?”
邋遢老頭轉過頭來,輕言道:
“法明小和尚所說之法,也未嘗不可行!因為你可知,當年那邪族天才將邪族毒引流到自己上後,他並沒有死!”
“他找到了天地至剛至的烈毒!之後以毒攻毒!將那邪族毒封印在。”
“不過,憑你小友的,是本扛不住那毒的烈,須得將上的毒引到你上,然後我在你種下至剛至的烈毒即可,只不過那痛苦……非常人所能忍……”
未等邋遢老頭說完,孤接過話肯定道:
“孤願意!這份苦,本就改孤來!師父,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開始吧,早一點將毒移到孤,語兒一點痛苦。”
但邋遢老頭呵呵搖頭說道:
“現在還不是時機,待時機到了,老頭子我自會找你。”
說到這裡,邋遢老頭走到那顆冬青樹下,著牆角的花花草草,輕語道:
“無論何時何地,都不要輕言放棄,好了,莫要慨太多,這幾日恐怕楚國不會安寧,你為一國太子,自當庇佑一方百姓安危,明白嗎?”
嗯?
師父,似乎話裡有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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