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徒弟呦,你上帶著我的酒壺,無論天涯海角,我都找得到。”
邋遢老頭順著房頂緩緩走下,當他走到楚墨旁,盯著楚墨那一襲白髮看的時候,不唏噓起來。
“我本以為你早就一命嗚呼了,沒想到,你小子還能撐個一天兩天的,真是奇蹟,嘖嘖嘖,只不過,這頭髮……”
說到這裡,邋遢老頭順手朝著楚墨那白髮去,臉上浮現出淡淡憂傷。
“這白髮,無礙!只是師父,孤的命……”
楚墨看向邋遢老頭,之前邋遢老頭說他有辦法一試,但邋遢老頭還須半月準備功夫,所以楚墨並未等待邋遢老頭,而是獨自一人來到這幽州,他不想死時的模樣,被至親看見。
“唉!你的命,我救不了……”
邋遢老頭唉聲嘆息,不過話鋒一轉:
“因為,還差了一味藥。”
“邪族毒乃是天地至毒,為天地所生,為天地所解,我這幾日踏遍整個九州,甚至行走於九州之外,尋了十種天地奇藥,但終究,還差了一味藥引。”
微微嘆息,邋遢老頭將酒壺拿出,眼神略帶憂傷,將酒壺中的酒一口灌下,只見他走到石桌旁,緩緩坐下,從懷裡掏出一個緻的盒子。
“這便是我用那十種天地奇藥所煉製的丹藥。”
走上前去,楚墨著石桌上那枚通紅流的丹藥,一時間,失了神,難道,連最後的希,都要破滅了嗎?
“而這最後一味藥引,老頭我本以為這輩子你都可不能遇到,畢竟,這一味藥引,便是那邪族的元,當年屠天運氣好,也是命不該絕,那香兒,正是才救了他一命。”
“不過現在,普天之下,邪族僅有的一個,跟了秦震天,唉。”
說到這裡,老頭的目微微一沉,不過隨後又話鋒一轉,眼神帶著幾分古怪說道:
“雖然沒有的元,但用藥的元同樣也能當作藥引。”
藥的元?是誰?
離嗎?楚墨的腦海第一個浮現出離的影,之前當離刺破胳膊給喂時,他便發現,離的,雖然很腥,但卻有一種古怪的香味,這種香味,與眾不同。
看著楚墨痴呆的眸子,邋遢老頭會意地點了點頭說道:
“這離家的祖上,乃是一位用藥大師,普天之下,無毒不解,即便是這邪族毒,恐怕都信手拈來。為了讓子孫後代能將藥理發揚大,讓代代離家子嗣服用天靈丹,造出藥質!”
“這十幾代人過去了,終於,離家出了一位藥,但如今世道大變,離家棄藥從武,似乎對這位藥並不怎麼上心。”
“也許這也是冥冥中的宿命,徒弟,那藥,便是剛才那位離姑娘。”
轟!
楚墨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真的是嗎?
“丹藥老頭我放在這,如何取捨,皆在你。”
邋遢老頭著楚墨那沉著呆滯的眸子,心裡湧出幾分酸楚,他這傻徒弟,心地善良,又怎會為了自己苟活,傷害他人命?
“世道無,但人有,可終究輸於天,你本想在這無的世道掙扎,反抗,可是到頭來,你會發現,你的反抗跟掙扎,是多麼可笑!”
”。唉……晚今是便,遲最,脈心已毒,弟徒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