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神肩上的那黑蛇瑟瑟發抖,直接躲向巫神肩後,似是對那頭饕鬄很懼怕。
然巫神仍然不信邪,那纖手果斷朝著饕餮的眼珠子扣去,可就當的手落向饕鬄時,突然間,一可怕的氣息從那副畫中瀰漫而出。
所有人目驚駭,即便是巫神同樣神凝重,著從指間傳來的異樣,口中怒道:
“老東西,死了還這麼不安寧,信不信我把你們諸葛家挫骨揚灰!”
楚墨等人則是看著這一幕,不急不緩,那代宗主帶著秦震天與巫神來此,想必是為了毀掉這幅畫,征服古宗,但現在看來,那諸葛宗主似乎留了一手。
只因,巫神的纖手被畫彈開,從巫神手指離開的地方,逐漸顯出一行字:巫不巫,神不神。
“巫不巫,神不神。看來諸葛宗主早在臨死之際算到這一幕了。”
李老等人著那一行字,出欣表,諸葛宗主雖然止步武道,但卻對奇門遁甲等極為通,想必,這一幕,是他事先備好的。
“你有何資格說我?你算什麼東西!”
巫神似乎惱怒,小手攥,孕著一黑芒朝著面前這幅畫狠狠砸下,是要毀了此畫,一了百了。
轟!
當手中的攻擊落在畫像時,一強有力的彈勁直接將巫神彈飛出去,那一刻,所有人目驚駭,巫神是何等強大,越至尊的人,竟然被一幅畫震飛出去。
若非親眼所見,恐怕沒人會相信。
與此同時,在那幅畫像上,再次出一行字來:怨念滔天,不如贖罪。
“贖罪?我憑什麼贖罪!誰又配我贖罪?”
巫神站起子,目瘋狂,衝著那副畫吼出來。
止息不止,寧息止戈。
這是這幅畫最後一行字,當看到這一行字時,巫神的緒瞬間安靜下來,目出思索挪向那副畫。
“巫不巫,神不神。怨念滔天,不如贖罪。止息不止,寧息止戈,這句話是何意?”降雪小聲的在楚墨耳旁附語道,完全看不懂這一行字。
楚墨瞪了降雪一眼,對微微搖頭,這句話是給巫神的忠告,顯然巫神殺戮太過,遭到天譴,如今又現世。這裡面肯定有不為人知的故事。
“我的事,與你何干?”
巫神冷漠地掃了眼那副畫,拍了拍上的灰塵,頭也不回地扭開就走。
秦震天著巫神離開的背影,眉頭一挑,目思索。
一旁,李老則是直接看向楚墨道:“楚小友,你去試試吧。”
“李老頭,你真要棄宗門的規矩於不顧嗎?”
代宗主極力阻止,若楚墨真是那預言之子,他們古宗豈不是要奉楚墨為主?那他的前途,豈不白白錯失?
“代宗師,尋預言之子乃是我們四大古宗的宿命,代宗主極力阻止,甚至帶人慾毀畫像,代宗主居心何在?”
李老迎上代宗主的目,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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