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宗主幾人紛紛表態,聽得代宗主滿腔怒火,眼神漸冷。
“好,既然你們做出選擇,那我便毀了你們的選擇!”
話音剛落,但見代宗主右手一招,沒有任何徵兆的況下,影閃爍,朝著楚墨的肩膀扣下,想一把便將楚墨的肩膀碎!
砰!
就當代宗主影閃爍那一刻,李謹同樣毫無徵兆的擋在楚墨面前,出手來,將代宗主的攻勢抵擋在外。
“天真!”
李謹蒼老的聲音憑空響起,話落,右手一轉,形鷹爪,反手便朝著代宗主的肩膀扣下,一把碎了代宗主的肩膀,痛的代宗主臉滄桑,怒吼連連,冷汗直流。
怒目瞪著李謹,代宗主咬破雙,恨聲說道:
“沒想到,你竟然已經踏足那一境!”
隨即代宗主目艱難地移向冷漠看著這一切的秦震天,語氣帶著幾分哀求,求救道:“秦太子救我!”
聞言,秦震天冷眼掃向代宗主,目波瀾不驚,搖頭說道:
“我不是他對手,如何救你?”
代宗主臉頓時煞白,心裡咯噔一下,自己這是被拋棄了嗎?
帶著極強的求生,代宗主又把目投向牆角的巫神上,艱難地求救道:
“巫神大人,能否出手……”
巫神那張冰冷地俏臉掃了眼代宗主,不屑冷哼:“廢,有何資格活著?”
譁!
這一刻,代宗主面若死灰,巫神若出手,在場誰能活?但並沒有,這已經宣告著他今日必死!
恍惚間,代宗主似乎明白了,他自始至終都是秦震天的棋子,隨時可棄。
“我來古宗已經達到自己目地,各位前輩,告辭。”
秦震天朝著劍宗主等人掃了一眼,隨後便大步流星朝著院外走去,彷彿這裡的一切,與他無關,他來古宗,就想知道,楚墨是不是那預言之子,僅此而已。
“花開花落,這花,哪有不凋零的時候。”
巫神嘆息,著手中那朵奇花,隨口說道,跟上了親震天的步伐,只不過臨走時,多看了楚墨一眼。
“秦震天,你個王八蛋!”
代宗主撕扯著嚨,衝著親震天的背影怒罵起來,他如何不知,自己被拋棄了,他對秦震天,已無意義,是生是死,與他何干?
“自今日起,四大古宗化散唯一,代宗主,就此除名,新任古宗宗主,楚墨!”
劍宗主一步一步朝著代宗主走去,長劍夾雜著一霸道之氣,猶如死神,而代宗主則是死死地被李謹扣在手裡,彈不得。
“劍塵,你非要如此狠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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