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能推翻新政,重立新主,保住偽晉國最後一脈。
但讓敬王最吃驚的是,這子竟然連神網都知道,更驚人的是,蠻荒之主與秦皇同時傷,這簡直匪夷所思。
難道,蠻荒之主也踏了那一步嗎?
深吸了口氣,敬王目猶豫了。
“不急,敬王還有一晚上考慮時間,明日一早,我期待敬王的好訊息。”說完,子躬:“敬王,小子告辭。”
敬王目送那子離開的背影,目逐漸變冷。
這個世間有太多無奈,他又會如何選擇?偽晉國的生死存亡,皆在後天聯姻宴會,也不知,那一日,會發生什麼。
“敬王,門外有一名老者,自稱是楚墨親信,前來送一封信。”
一名穿鐵甲的護衛匆忙走進來,將一封信遞到敬王面前。
而當敬王在聽到楚墨二字時,目出些許鋒芒!
從護衛手中接過那封信,敬王拆開一看,臉大變,那護衛被敬王的臉嚇得連忙退到一旁,不敢言語。
“楚墨!”
敬王將信紙一團,齜牙咧,目兇意,他堂堂偽晉國敬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竟被一個小輩要牽著鼻子走!
“倘若本王不死,總有一天,要將你千刀萬剮!”“敬王,此事我們該如何抉擇?”
就在此時,一名中年男子,頭戴青,略顯書生氣質,緩步從後堂走出來,此人,名為張清,是屠會軍師,更是敬王心腹。
“你先看看吧。”
敬王將手中的信紙遞給張清,雙眸混濁,看不出喜怒,更猜不他心中所想。
接過信紙,張清開啟一看,目同樣變得難看起來。
“這楚墨有點手段,只不過,他怎會如此自信,敬王您會答應呢?”
收起信紙,張清目疑,不解地看向敬王詢問道。
“人都有貪慾,本王也不例外,但是介於貪慾與權力之間,貪慾就顯得無足輕重,因為人必須先有權,才能貪!”
“但在權力與貪慾之上,卻是凌駕著自由!”
“本王雖貪,雖權,但本王縛,本王不想在這囚籠,生活一輩子!”
敬王眼神微眯,不得不說,與那蠻荒使者比起來,楚墨的信更有說服力。
只因蠻荒野心,要衝破偽晉國的邊境大門,滅了偽晉國中堅力量,讓偽晉國名存實亡,建立偽權,輔佐他為偽皇!
這與出賣偽晉國有何區別?
但楚墨有法,可保偽晉國無恙,他也能掙束縛。
“敬王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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