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他的話音剛落時,周圍一寒意席捲蠻荒使者心頭,讓蠻荒使者不由得閉,瑟瑟發抖。
這冷意自當是來自巫神。
“小心禍從口出。”
國師冰冷回頭,掃向蠻荒使者。
“蠻荒可不是南戎,堂堂皇子被殺無於衷。”
蠻荒使者暗語藏鋒,明指南戎,雖然蠻荒與南戎各自偏隅神州北南兩方,宿無集,但二者之間卻是存在著不小的矛盾。
這些矛盾來源自當是歷史留問題,蠻荒最早時南戎被拒,南戎辱蠻荒先祖為蠻夷,將蠻荒先祖掃地出門,這歷史,蠻荒自當不會忘卻。
“蠻荒使者說話有意思,區區一個皇子,蠻荒或有幾十個,死這一個最廢的,又算得了什麼?”
南戎大皇子上前一步,語氣之中充滿不屑,雖說那王莽頗有幾分天賦,但在南戎眾皇子中,不算頂尖,死了也白死,皇家,不可能為他報仇。
“只不過相比我們南戎,蠻荒似乎更慘吧?似乎被那名楚墨的天才連斬了數名至尊境?也不知這是真是假。”
“我若是蠻荒之主,早就殺到楚墨家裡去了,還能讓他活著踏進皇宮?簡直天下之大稽。”
聲音很大,令在場諸人皆聽在耳裡,諷刺之意滿滿,眾人皆是明白,這是南戎對蠻荒的回擊,只不過卻帶著楚墨之名。
聽到這話,蠻荒使者臉上的笑僵住了,楚墨斬殺蠻荒至尊境這是不爭的事實,對蠻荒來說,更是極大的侮辱,這時候將此事說出,無疑是給蠻荒傷口上撒鹽。
“蠻荒早已今非昔比,死得起至尊境,就算讓他再斬幾名又何妨?換做是你們南戎,行嗎?可笑。”
蠻荒使者臉怒,冷哼一聲轉過去,目移向晉皇上:
“我蠻荒原本便是秦國牛馬,甚至蠻荒先祖在秦國時,連百姓二字都算不上,可如今已然了泱泱大國!”
“而今日偽晉國大婚,不,不對,應該是蠻荒與秦國大婚,天下之人自當來賀……”
就當蠻荒使者話音還未落時,門外,一道聲音憑空響起,打斷了使者的話:
“秦國什麼時候要跟蠻荒聯姻了?”
一旁,只見秦震天往前邁了一步,冷眼移向那蠻荒使者,原來蠻荒竟是打這般注意,貶低秦國份,辱秦國?
曾經連百姓都不如的蠻荒,如今可以與秦國平起平坐?甚至可以聯姻?大秦皇子娶一個牛馬不如的蠻荒之為妻?恐怕連妾都不配吧!
秦國大臣不泛起幾分冷笑,秦人自詡高傲,豈是什麼人都能並肩?
“秦太子別急,我的話還未說完。”
蠻荒使者角出幾分笑,同樣往前走了兩步,迎上秦震天的目說道:
“滄海桑田,如今世道早已不同往日,他日我蠻荒曾為你秦國牛馬,天道迴,他日,你秦國自當也要淪為我蠻荒牛馬。”
“今日不是你我兩國聯姻,而是蠻荒不屑與秦國聯姻,因為秦國從今以後,不配!”
“宦使,宣佈一下吧。”
話音剛落,但見從蠻荒人群中走出一名中年男子,他手持藍帛書,踱步走向眾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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