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說這話,你就不怕被那楚太子滅了宗?”
老者語氣帶著無盡嘲諷,這句話明眼人都聽得出來,是對楚墨的諷刺。
那老頭冷笑連連,目移向楚振宇上。
“我堂堂邪宗,乃一流勢力,豈會懼怕?可別把我們當那些二流勢力。”
雖然知道他暗有所指,但楚家眾人默不作聲,彷彿從未聽見一般,依舊跪在雨中,等候楚墨的決策。
在楚振宇後,有一對中年夫婦面帶不悅,正站起來不想忍氣吞聲的時候,楚振宇冷漠道:
“跪下。”
“家主,我堂堂楚家怎會淪為如此?再者說,那楚墨之前在九州時是如何辱我們楚家的,楚問天的事難道您忘了嗎?”
中年夫婦咬牙切齒,略帶不甘,那楚問天是他們之子,他們對楚問天給予厚,而且在楚問天上花費了不小的代價,但就是這個楚家未來廢在楚墨之手。
他們對楚墨早已恨之骨,又豈會心悅誠服跪在這裡請罪?
他們夫婦只不過是在等機會。
“跪下!”
楚振宇語氣冷漠,雖說他年紀已過百歲,但他還未到神志不清的時候,楚問天被廢,對他們二人的打擊很大,不過這也是命中註定的事,峨誰也改變不了。
“家主,您老了,楚家的事不能任由您一意孤行!”
中年男子冒著膽子,一步出,沉著臉對楚振宇冷漠說道。
“楚蕎,你放肆,膽敢對家主這麼說話!”
“楚蕎你要以下犯上嗎?”
楚振宇後,那其餘幾名楚家強者見狀,紛紛對著楚蕎指責起來,他們心中明白,楚問天被廢,這對夫婦心中憋著一口氣。
現在無非是想撒出來罷了。
“並非是我想要以下犯上,而是家主老了,楚家的事,家主的決策有些糊塗!”
楚蕎目逐漸冰冷,隨後將目又移向楚墨上:
“為楚家先輩,怎會對一個後輩請罪?這是什麼道理?你們跪在這裡,難道不覺得臉紅?”
“要我說,怕什麼那狗屁楚太子,我楚家的勢力何懼?”
楚蕎振振有詞,義憤填膺,他自然是想煽楚家緒,對楚墨出手,若楚墨能死在這裡,最好不過了。
然自始至終,楚墨看都未看他一眼,楚墨的目落向那宗上,目一如往常那般冰冷。
殺自己的人,他從來不會放過。
“黑和尚。”
楚墨剛開口,但見黑和尚皺眉,隨後一步出,他明白楚墨的意思,自然是讓他滅了宗,他自然不介意替楚墨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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