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是神州,燕國不知道從哪來的援軍,將原本劣勢的局面直接挽回,與偽晉國勢均力敵,這倒是讓世人沒想到的。
至於楚國,這幾日則是沒了靜,無數人想要打聽楚國的訊息,卻發現楚國竟然鎖國,不準任何人外出,更不準任何人進。
所有人都在猜測楚國這是怎回事,隨即便有小道訊息傳出,楚國境,傳染瘟疫,死傷無數,甚至連武道強者也有死傷,本治癒不好。
據幾大帝國綜合分析,這是天罰在懲治楚國!
一時間,各大帝國紛紛與楚國保持距離,生怕這瘟疫傳染到他們地盤。
此刻的幽州城,所有人都知道了京城之事,很多人慶幸楚墨當初下令不允許任何人踏足幽州城戰區,這才讓幽州城免於瘟疫之外。
可不知流言從何而起,楚墨別院藏有染了瘟疫的子,這子與楚墨關係切,這訊息傳出,立馬讓整個幽州城人心惶惶。
“縣老爺,您說這事要是真的,那我們可怎麼辦?這瘟疫要是在幽州城擴散開來,那我們整個城的人豈不是要給京都陪葬?”
一豪華酒樓,只聽幾個富商正圍著一箇中年男子絮叨起來,滿臉擔憂。
“是啊,縣老爺,您說說看,此事要是為真,那我們幽州城後果可不堪設想,另外還有蠻軍境,我們這些人倒是不怕死,只是不想死的這麼窩囊。”
“縣老爺,我等聯名想準備讓太子殿下將那染瘟疫者當眾燒死,以免瘟疫擴散到我們城,您覺得如何?”
“……”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議論起來,一旁幾人點頭附和。
“我問你,楚國是姓張還是姓楚?”
縣令瞪著面前幾人,冷哼一聲:
“你讓我這一個小小的縣令,教太子殿下做事?我這烏紗帽是不想要了嗎?哼!這件事牽扯幽州城,刺史以及州牧還未發話,我站出來那與找死有何意義?”
“平時你們幾個在我地盤胡鬧也就罷了,這件事你們不許摻和,小心引火燒,到時候,就不是我這縣令能保住你的。”
縣令說完,端起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那憂鬱的眉頭著幾分漠然。
“縣令大人,這件事不是從你這傳出去的嗎?”
有名富商低聲音,湊到縣令面前詢問道。
聽了這話,縣令當即臉一變,拍著桌子怒吼道:
“你小心禍從口出!”
眾人見到縣令發怒,瞬間臉僵,皆都閉上。
“禍從口出?這句話,用你縣令你上最合適不過了吧?”
就在此時,酒樓外,走進來一名青年男子,中年男子語氣冷,面帶不善,顯然是針對縣令而來。
看到青年男子時,縣令當即臉大變,用手指著對面那來人,怒問道:
“你是何人?在這口出狂言?”
青年男子面帶冷笑,緩步走到縣令面前,冷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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