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苗疆老者怪笑連連,語氣充滿不屑,元門在他們眼中,算什麼東西?
老和尚停下手,回過頭來,反駁問道:“元門不配,那為何你們會出現在這裡?老衲如若沒有說錯,這裡所通之地,似是正是元門。”
“你來此界,必然要經過元門同意。”
天下大地,本就為一,相連,只不過有了那麼超級大能存在,將整個天地分裂幾界,但殊途同歸,即便他們將天地割捨幾界,天地依舊相連。
只不過多了無數限制罷了,而界外元門正是與這片林為鄰,在這片林深,則是兩界之牆!
這些人,想必是破開了那界牆來到此。
“不過是與元門做了一些易罷了。”苗疆老者出不屑之,這不屑似不是偽裝。
“哦?易?”
老和尚微微皺眉,元門乃是苗疆第一勢力,為首門主霸道無雙,若非對自己有利之事,本不予採與,現在看來,這些神秘人必然出了什麼人的條件才是。
“告訴你也無妨,不過你先要說出你是誰!界外佛門所修,沒你這般強橫。”
苗疆老者眯著眼,面前這個和尚不是普通人,這點他心知肚明,但他無法猜測老和尚的來歷,因為在他的認知裡,沒有這麼一號人。
“孤家寡人,閒雲野鶴,與其說我是和尚,倒不如說我是苦僧!”
老和尚漠然一笑,那慈悲的臉頰多了幾分詭異,令人看不捉不。
“苦僧?”苗疆老者為之一震!
和尚與苦僧雖同為出家人,但兩者質不同,和尚所修佛法乃為天下大同,濟世救生,大慈大悲,但苦僧所修,皆為毀滅虛無,黑暗至極。
兩種人或說是最為極端的出家人!
只因他們信仰不同,和尚認為只有大慈大悲,普度眾生才能點悟眾生,可苦僧卻是以絕對力量毀滅一切,為世人超,來世重新做人。
“苦僧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苗疆老者對於苦僧多也有一些瞭解,但他卻不曾想到,苦僧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元門都能崛起,為何我苦僧不能現世?當初元門門主來到苗疆那十萬大山,無意間斬殺一頭千年白蛇,映了苗疆傳說,被苗疆推崇為主,後來元門在苗疆的幫助下,越來越強盛!”
“直至今日,元門依舊是苗疆勢力之首,但任誰都知道,元門崛起離不開你的幫助,但此刻你出現在這裡,為轎之人畢恭畢敬,想必這裡面的人,非同尋常。”
“我很好奇,這轎到底是誰!”
說到這裡時,老和尚轉過來,收起那張和藹的臉龐,反而出幾分冷漠,只見他盯著花轎,目閃爍。
“你真要知曉?你可知一旦看了不該看的,即便你是苦僧,也不可能活著離開這裡。”
苗疆老者出言威脅,他自知若是面前老和尚全力出手,他本抵擋不住。
“苦僧一命,皆都是爛命,既然爛命一條,那有何不敢?”
老和尚雙手合十,眼眸死死的盯著那頂花轎,詢問道:
“老衲話已至此,何不出來一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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