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久在肅州的藩王,怎麼可能會跑到京城來禍害人家一家。
而且,還是一個並不大富,也沒有什麼大權的坐商之家。
開他孃的狗屁玩笑!
他就算真的如此的不堪,那也不至於這麼沒有追求。
“我什麼時間滅的你家滿門?”宋民喝問道。
春荷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瘋瘋癲癲的大笑了起來,“哈哈哈,肅王殿下您可真的是貴人多忘事啊!我們一家二十七口人死在了你的手中,您竟然連時候都記不起來了。”
“說!”宋民瞪著眼睛怒吼一聲。
“一個月前!初八日!”春荷用充的眼神回敬著宋民,咬牙喊道。
“放屁!一個月前王爺率軍正在與匈奴作戰,怎麼可能會跑到京城來禍害你們一家?”宋九聽不下去了,出聲怒斥道。
這話,春荷是一個字都不相信。
反相譏,嘲弄的說道:“打仗的是將士,又不是肅王殿下自己。他回京城瀟灑一下,難道就沒有可能?這張臉,我不可能會認錯的。而且,他曾親口承認,他就是肅王宋民!”
“那天在大街上,他帶著一群侍衛攔住了我們姐妹三人。揚言要我們姐妹王府,當他的侍婢。我當時也沒有拒絕,我們這種小門小戶,能進王府當侍婢,那都是耀門楣了。”
“可就因為我說了一句,需要回家稟明父兄,才可決斷,他就心生不悅了。當天晚上就帶著一群人衝進了我家,滅我家滿門,還當眾侮辱了我們三姐妹!”
春荷怨恨的盯著宋民,聲淚俱下的聲討著。
宋民眉頭皺起,覺得這個事不太正常。
“殿下,這怎麼可能呢?上個月,應該就是樓煩之戰前後。”宋九低聲說道,他同樣覺非常不解。
宋民當地有沒有做作這樣的事,他這個侍衛統領比誰都清楚。
他承認以前的肅王,確實喜好,可自打出兵之後,別說了,他整日間連見個人的機會都沒有,邊全是他們這一幫大老爺們。
怎麼忽然間就冒出來這個事兒,真是奇了大怪了。
“去,把那小二喊進來!”宋民對一名侍衛吩咐道。
宋九有些不解,“殿下,喊小二作什麼?他一進來,看見這一幕,我們的份恐怕就藏不住了。”
“沒事,已經藏不住了,很顯然,有人在專門盯著我們的一舉一。”宋民說道。
這個黃鶯的人能這麼快就找上門,已經很能說明一些事了。
不多時,那個嗓門奇大的小二走了進來。
他掃了一眼房間的形,神卻非常的平靜,“客,您找我?”
“去查查黃繼業家的底細,一個月前的八日,他們家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有,查一查有沒有人冒充我!用最快的速度。”宋民吩咐道。
小二的神頓時一片肅穆,形也一下子變得拔了起來。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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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這,了住呆九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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