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覺得你是故意在針對你五哥,甚至,還有些侮辱的意思,可對?”
宋景目不轉睛的盯著宋民,那眼神似乎是想要從宋民的臉上看出花來一樣。
宋民沒否認,只是問了一句,“父皇就真的願意看到我們兄弟手足相殘?兒臣說句很不好聽的話,您將我們這些兒子全部安排在京城,不管有沒有能力,大家全都盯著那個位子。”
“就算自己不想,邊的人也會推著他往那個位子走去。這樣的結果,其實從一開始就已經是註定了的。那個位子只有一個,可我們兄弟足有八人。”
“現在有父皇您在上面約束著,大家或許還都稍微安分一些。可若是您不在了呢?那個結果,又會是如何?”
“正如您裝昏的這些天,京城了什麼樣……哎哎哎,我好像話說多了。”
宋民話都說出口了,才猛地想起有些話不應該說。
這不就又尷尬了嘛!
宋景也愣住了,也有點尷尬。
他聽的還認真的。
結果冷不丁的從宋民裡蹦出一句,就正如您裝昏的時候……
父子倆的場面,一下子很安靜。
喬忠仰頭著房頂,他忽然間覺得他不應該呆在這個地方的。
怎麼好巧不巧的就聽見這麼一句話。
但還是宋景吃過的飯多,走過的路多,臉皮也厚點,神很快就變得正常,他問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父皇,如果兒臣說我是猜的,您……信嗎?”宋民尷尬的問道。
這話讓他給說的,現在尷尬的都快用腳指頭摳出一座的地下皇陵了。
“不信!”宋景很乾脆的說道,“你在朕的宮裡也安了人?”
話音落地,宋景看向宋民的目就漸漸變得不善了,“朕知道,你麾下有一座天工坊,專司各種械的製作,還有一支頗為神秘的報機構,號稱天機樓,是不是?”
“宮裡面的,是不是天機樓的人?”
宋民現在真的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父皇,這個兒臣真的沒有幹,不信您可以查查嘛!這真的是兒臣猜的。”
“行了,你別說了,朕是不會相信的。但這事要是傳到外面一星半點……”宋景一臉的威脅。
雖然後果沒有明說,但宋民知道,應該不會好。
老皇帝裝昏這事,要是被他給傳到外面去,那就等同於是他把皇帝的臉摁在地上踩了。
老皇帝能跟他善罷甘休?
不可能的!
“此事,朕可以不與你計較,但,天工坊所得,朕要一半!”宋景睿智的目中閃爍著狡黠,“不管是什麼東西,好壞不計,朕都要一半。”
宋民傻眼了,老爺子,咱稍微要點臉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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