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他們在行,可安人,這事他們沒一個擅長的。
宋民閒來無事喝酒詞打發時間,卻沒想到,他這一詞竟還引起了不小的。
不止宋九等人覺他挫了。
這詞如風一般傳進京城,大家也都以為他挫了。
宣室殿。
老皇帝隨意的坐在榻上,那滿頭華髮,竟漸漸的黑了起來。
他手捧著抄錄而來的詩詞,連連點頭,“試人間煙火,怎料世事滄桑,好詞。朕這個兒子,朕一直沒料到他竟然還有如此才華。”
“陛下,您忘了肅王殿下之前可就有這詩才呢!”喬忠諂的笑著,躬說道。
老皇帝哈哈一笑,“是啊!他確實是有才華的。可他竟能做出這樣一首詞,倒是令朕到分外意外,他可不像是這般人呢!以詞舒心中鬱結,懦夫所為!”
喬忠都已經走到的誇讚之詞,默默嚥了下去。
老皇帝扔掉手中的紙,微微抬頭問道:“讓你辦的事如何?”
“陛下,大獲收呢,肅王殿下那個天工坊隔三差五就出一樣好東西。奴婢深挖天下匠工,已仿出了個七七八八,商隊業已上路了。這京畿之地,有一半的肅州產,是陛下您的產業。”喬忠笑著回道。
老皇帝滿意的點了下頭,“這天下文章一大抄,勞資抄一抄兒子的東西,應該沒有什麼大錯吧?”
“陛下您說笑了,這有何錯之有呢?就算是陛下下旨讓肅王出天工坊那都是應該的,更何況,陛下您只是抄一抄而已。”喬忠說道。
老皇帝點頭,“朕這個兒子確實是有才能,只是心思有些飄。肅州出產的東西,也都是好東西。這打仗是要錢的,朕也不能讓老七把整個天下的財貨都捲到自己的手裡。”
“陛下說的是。”喬忠很配合的說道。
這道理自然不能算是道理,但既然是從陛下口中出來的,那沒有道理,也是絕對的有道理。
老皇帝翻了兩下尚書檯呈上來的摺子,又放下說道:“傳旨吧,讓他們都之藩去,朕看了心煩。”
“喏!”喬忠心中一凜,躬應道。
聖旨早就擬好了,只是皇帝一直捂著沒有宣而已。
作為皇帝邊的老人,喬忠對皇帝的心思得極準,往上一抻,他就知道皇帝要出恭了。
而這一道聖旨一直捂著沒發,顯然是皇帝還沒有考慮好。
於是本著寬聖意的原則,喬忠試探著又問了一句,“陛下,您不打算再想想?諸位皇子之藩,這天下的靜恐怕小不了。”
“面對一個鬼,總比面對一群鬼要強。朕最近覺力漸佳,也能騰出手乾點自己想幹的事兒了。宣吧,讓他們到外面自己折騰去,老七這個建議大而言還是不錯的,折騰個三五年的,也就差不多了。”老皇帝慵懶的一躺,說道。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喬忠面喜,諂的喊道。
老皇帝揮了揮手。
喬忠立刻噤聲,悄悄的躬退了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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