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肅王宋民如今羽翼已,若不剿滅,必後患!末將願請命自肅州南部殺,攻其不備,奪取肅州!”一濃眉大眼的武將站了起來。
宋景林抬手製止住那名武將,說道:“在本王這些侄子中,宋民是本王唯一瞧得上眼的一個,有勇有謀,有明君之姿。本王能看的事,說一說,他也是能想明白的。”
“讓他明白他勞資的謀詭計,而後合兵一,拿下這大周天下,我叔侄二人再論一論高低長短,豈不哉?宋民擁兵四十萬,我益州足有六十萬大軍!百萬大軍攻京城,你們說我那兄長慌不慌?”
“主公,您這想法有些過於異想天開了!”一名清瘦的文臣直接喊道。
一點面子都沒有給宋景林!
“諸葛通,本王看你又想挨板子了是吧?”宋景林眼睛一吊,怒氣上湧。
諸葛通呵呵乾笑一聲,“主公,還沒睡醒吧?還是酒喝太多了?這樣小兒般白痴的想法,您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
眾臣:……
還是諸葛通好膽!
宋景林冷著臉,已經在找刀了。
諸葛通全然當做沒看見,長袖一揚,環視眾人朗聲說道:“首先肅王是有狼子野心的,你以為他會答應你這個條件?肅州、益州兩州之兵合兵一,到底是聽你的還是聽那宋民的?”
“主公你不要反駁,單憑這一點,就足以證明你的想法足夠白痴。但為了讓你死心,我再多說兩點。宋民困三輔而不攻,在天下人的眼中應該是宋民得知皇帝病危,去鎮,保大周社稷的。但在我看來,宋民就是去搶劫的!”
“左馮翔、京兆尹世家門閥,被他殺的殺,充軍的充軍。那裡可是整個天下最富有的地方,宋民能有這麼多的軍隊,而他又給肅州百姓免了三年的賦稅,他哪來的那麼多的錢,養活四十萬大軍?還不是搶!”
“所以,我敢斷言,宋民現在就沒想著奪權!他現在是在奪勢奪利!而攻打益州,在我看來,或許有皇帝的意思,但更多的恐怕是宋民就想這麼幹!”
“益州,天府之國,人傑地靈,佔據大週三的賦稅。而只要拿下益州,宋民就會有足夠的糧食。如此一來,益州產糧,肅州邊塞之地練軍,幷州放馬,合三州之地,他就有了足夠的底蘊。”
“屆時,不管誰當上皇帝,他宋民,只要想要,隨便一拳頭下去都能砸死!幷州、肅州、益州,三面合圍京畿之地,除非新皇敢遷都,否則,他就永遠的在宋民的威脅之下。”
“主公,我說完了,您是打算要砍我呢?還是讓我在牢裡蹲幾個月?我都行的!”諸葛通袍袖一挽,緩緩彎腰。
宋景林刀已經提在了手裡,但卻有些不想下手了。
雖然他真的很氣!
這個混賬東西,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
他目四顧,悄悄給眾臣使了個眼。
大家立刻會意,蜂擁站了出來。
“主公贖罪,諸葛通雖是放浪形骸,無所顧忌,但他這一番分析,確實頭頭是道,句句在理。”
“主公息怒,諸葛通這廝就是如此,砍了他,將是我益州的損失!”
“請主公寬贖!”
“請主公寬恕!!”
宋景林不爽的瞅了一眼彎著腰的諸葛通,嗆啷一聲憤而將刀扔在了地上,“諸葛通,看在大家都給你求的份上。本王可以免了你的死罪,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就為大家舞一曲吧。”
諸葛通豁然抬頭,瞪大了眼睛瞅著宋景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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