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時候轟轟烈烈,殺得人頭滾滾。
可是這樣直接的手段,激起了世家門閥和藩王的強烈反抗。
他砍掉了一些人,卻也讓剩下的門閥和藩王更加的齊心,反而從他的手中奪走了大部分的權利,控制了朝廷和大量的地方,架空了近七的皇權。
所以他這輩子幹過這兩件大事,幾乎都是以失敗告終。
而晚年對待他這些兒子的態度。
其實間接的著另外一個訊號。
他把自己這輩子沒有完的事,寄託在這些兒子的上,希他們中的某一位可以完。
同時,心心念念著長生……
但若不出意外,他這養蠱般培養兒子的方式,應該會培養出一批的敵人,將大周直接推向諸侯爭霸的時代。
無數歷史的經驗,將這個結果標註的很明顯。
宋民對這一點,無比的肯定。
這一天的到來,只是時間上的早晚。
但可惜老皇帝並不知道!
宋民從主座上走了下來,手中抓了一罈酒,坐到了府衙高的門檻上,“老傢伙,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殿下現在就做的很好!”李伯像只老鬼般亦步亦趨的跟在宋民的後。
“那你覺得我父皇會對我手嘛?拿下漢中,肅州的實力必將更上層樓。若吞併益州,本王更是坐擁了大周半壁天下。你覺得他會樂意見到這樣的場景嗎?”宋民一掌拍開酒罈的泥封,嗅了嗅純正的酒香。
李伯沉默了片刻,說道:“殿下如果非要老奴說出一個所以然,那老奴覺得,殿下或許可以不用去考慮陛下的態度了!”
宋民詫異的抬頭,看了一眼李伯那蒼老的面孔,微微一笑,“可本王的邊全是我父皇的人,你覺得我該如何不考慮?”
李伯怔住了,他現在總算是明白肅王這番話的意圖了。
“老奴以為在殿下邊陛下的人,其實……並不多了。”老奴忽然呵呵一笑,那乾瘦的臉頰,渾濁的目,似乎都帶著一的深意。
“若有,老奴會替殿下料理了他們。”
頓了半晌,他又補充了一句。
宋民一愣,他倒是沒有想到李伯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
他轉手將宋景林的那封信拍在了李伯的手上,“看看吧,益州牧那老賊的挑撥離間之間,我知道是真的,但我更願意相信你們。”
一口酒下肚,宋民最終決定什麼事都不做了。
讓他現在對三宋兄弟和李伯手,他還真有些下不去手。
想辦法提一提秦羽、郭二、李冠山等人的地位,稍微防一手就行了。
李伯如鷹爪般的手指著那封信,低頭也不知道想了些什麼,幽幽說道:“殿下,老奴就不看了。王府護衛,老奴覺得該另行挑選,也該擴編一下了,三百人實在是有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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