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妾能不能聽一下?”曹安容婀娜的腰輕輕一扭,趴在了桌案上。
臥槽!
宋民心中當場就是兩個大大的——臥槽!
那個線條,這個姿勢,瑪德,絕了!
曹安容,你又從哪裡整出來的這邪門手段!
考驗本王的定力是吧?
行!
勞資今天就算是累死在你這兒,也要讓你會會趴著飛翔的覺!
心中惡狠狠的想著,宋民的目好不遮掩的盯著曹安容,說道:“與你說說也無妨,太子殿下進來在募兵,朝廷還派人修繕從關中到蜀地的山道。你覺得這是什麼用意?”
“殿下,這還不明顯嗎?益州牧這是找援手了呀!”曹安容的笑道。
宋民一愣,“這話怎麼說?”
他想到了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太子可能是想做那個漁翁。
但還真的沒有想到,益州牧和太子,也就是變相的和朝廷會聯合。
曹安容纖細的手指,輕輕的在地圖上了一下,“殿下,大周現在不?”
宋民點頭,“這個答案毋庸置疑。”
“而,殿下並非是第一個擁兵自治的,這江東孫氏早在之前就已劃江自治了,朝廷連員的任命都不上手是嗎?”曹安容又丟擲了一個問題。
宋民再度點頭,“這的確是事實。”
“皇帝尚有野心嗎?”曹安容一手托腮靜靜的看著宋民。
這個問題,宋民很認真的想了想,然後給出了一個肯定的答覆。
曹安容翹起腳尖,俏皮的一笑,“我雖然年紀大了,但我覺得我還有餘力,還有野心。可這天下實在太了,各流寇如蜂,藩王、門閥劃地自治,我又打不過。”
“那怎麼辦呢?讓能打得過人去打吧,打到兩敗俱傷之時,我再下場,只要吞併了兩個小勢力,我的權利就能在某些地方得到穩固,然後也就有餘力,收拾其他的人了。”
宋民神漸漸變得凝重,他輕輕一掌拍在曹安容的上。
在曹安容花漸迷人眼的人眼神中,開口說道:“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吶,我以前想了那麼多,原來竟一直都沒有想到關鍵的地方上。我與益州牧現在都咬了個半死,益州牧和皇帝來了個吳蜀聯盟,要針對我曹阿瞞?”
曹安容眉頭輕蹙,又沒聽懂宋民這稀奇古怪的詞彙。
輕笑說道:“益州牧如今於頹勢,他有求於皇帝,必然要捨棄一些東西。而他們兩方合力鎮了殿下您。皇帝,亦或者是太子得到的,應該就是肅州、幷州、漠南、益州的一半,荊州的一半。調了十五萬兵力援助益州,荊州牧不出意外,應該會老實很多的。”
“這位荊州牧,可比不得益州牧,若最後的贏家真的是皇帝陛下,他能捨棄的東西應該會更多。如此一來,殿下以為,這天下是不是又該穩定下來了?”
“而且,殿下您的治下,世族門閥可連半隻手都不進去。這不正是皇帝陛下一直想要的結果嘛?”
“有了這些雄厚的基,皇帝陛下若再能順利的尋到長生仙藥。哇,那就不得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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