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誇讚,是真的不走心吶!”宋民調侃道,“其實諸位牂牁郡這樣的問題,在各地都有。我們首先要秉持的原則,是問題對待。”
“諸如牂牁郡,以土司統治地方為主,各地寨子、主林立。放眼去,形勢很複雜。改土歸流只是前期暫時的辦法,只要他們納我們的統治,到時候,我這一刀下去,他願意也得願意,不願意,也得願意。”
“遲早,肅州現在所施行的政策,也要落在牂牁郡這樣的地方。改土歸流是完全適合牂牁郡這樣地方的政策,但它也只是一個過渡政策。”
曹安容目燦爛的又趴了過來……
“殿下,竟然還有這麼多的說法嗎?”一臉驚訝的問道。
宋民毫不客氣的抬手就是一掌。
啪!
“殿下,要不要喊一下姬茜姐與小谷呢?”曹安容那雙人的眼睛中,好似有水波在盪漾。
宋民不由得渾一抖,“我手賤了!我們還是說說改土歸流吧,你這麼聰明的姑娘,我就不信你會想不通這麼簡單的一個道理。既然你想要,就抄下來送回魏國吧,也算是我給老丈人的一點見面禮。”
曹安容皺著鼻子,哀怨的看了一眼宋民,“殿下,我更想跟您聊一聊花前月下那些事兒~”
“改日,改日!”宋民連連擺手。
他已經徹底的認輸了,最近腰疼的厲害。
曹安容忽然眼前一輛,纖纖素手落在了宋民的膛上,“殿下,改日好啊!”
宋民:……
曹安容這姑娘現在太不單純了。
這話竟然都能說得出口。
這幾天嚇得他晚上都不敢回房間睡了,基本上都是在書房裡對付。
就在宋民思慮之計的時候,門外忽然響起宋連的聲音,“殿下,漢中急報!”
宋民忽然眼前一亮,立馬喊道:“進來!”
宋連快步進門,目瞥了一眼滿是怨念的曹安容,又快速低下了頭,“殿下,錦衛漢中急報。有一支軍馬趁著夜突然進了秦嶺,直奔漢中而來。好像,是朝廷的軍馬!”
宋民面猛地沉了下來,手接過奏報,一邊說道:“他們總算是忍不住要手了!可憐的太子殿下,竟就這麼了背鍋俠。”
宋民這一番話,讓曹安容和宋連都聽了個一頭霧水。
開啟奏報看了一眼,宋民威嚴的目掃過曹安容和宋連,帶著一些難以言明的意味。
這個眼神,讓宋連心中猛地一個激靈。
“殿下,可是有……什麼問題?”宋民謹慎問道。
宋民搖頭,舉起了手中那份奏報,“知不知道這摺子裡面寫的是什麼?”
宋連聽了個一頭霧水,很是不解。
這奏報上的容,他自然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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