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通眉頭舒展又皺起,如此反覆幾次後,他臉上的表好像終於自如了幾分,這才說道:“你這個辦法,確實也是個辦法,但只能用作被的防。而且,我總覺得肅州這一次所圖不小,他們恐怕是想一口徹底的吞掉我們這三十萬大軍,攻佔益州!”
項天祿打了個哈哈,“如果換做是我,我也會這麼幹!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只要搞定這三十萬大軍,益州將再無能力反抗,肅州大軍就可藉此長驅直,一舉平定益州。”
諸葛通不由慨道,“真是一個難纏的對手啊!”
項天祿很不厚道的笑了起來,“是不是覺憋屈的,你好不容易被主公重用,結果,遇到了肅王!”
諸葛通沒有否認,他確實有這樣的想法。
就真的憋屈的!
肅王不但兵強馬壯,且戰靈活,手下更有一群隨便拎出去一個都能獨當一面的大將,難纏是真的難纏。
“還是說說你的擔心吧!”項天祿正道。
他不敢再打擊這位好友了,再說下去,他還真擔心這位向來自傲的好友徹底崩潰。
諸葛通頷首,說了不好的,卻又把酒杯端了過來,抿了一口,然後神凝重的指著地圖說道:“你看,這前面的地形,都是一馬平川,非常適合於騎兵作戰。而我們步卒,在這樣的地方,面對騎兵,若沒有強悍的戰陣,那就是砧板上的,任人宰割。”
“你是懷疑,肅州軍會在這個地方,跟我們決戰?”項天祿吃了一驚,驚訝的問道。
諸葛通點頭,“這個可能非常的高!之前我一直以為這些一直襲擾我們的騎兵是從漢中來的,現在看來,是我想錯了,他們絕對是肅州南下的那五路軍馬,足足十餘萬的大騎兵。”
“這個陣容,實在是有些駭人啊!”
騎兵過萬,那跟步卒過萬,完全就是兩個概念。
三十萬步卒的戰鬥力,或許還不一定比得上十萬騎兵。
不是諸葛通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這是不爭的事實。
除非有足夠強悍的戰陣輔助,否則,真的很難。
項天祿的臉,也不由得嚴肅起來,“十萬騎兵一個衝鋒,我們這三四十萬大軍恐怕就徹底的散了。軍心若不穩,後面還打個屁,我覺得,三十萬大軍,至得分三路以上,互為犄角,相互扶持。”
“嗯。”諸葛通贊同的說道,“各部曲行軍,須有一定的間隔。再以盾牌手、弓箭手組第一道防,長槍兵隨其後,上拒馬上兵,下砍馬。如今時間倉促,只能以這樣的戰陣,作為防,給他們設定一個陷阱。”
項天祿想著想著,忽然間眼前一亮,“我忽然間有一個注意!”
諸葛通急忙說道:“快說說!”
“我們完全可以以萬人為團組戰陣,一馬平川的地形,只要我們的戰陣足夠牢固,就算是十萬騎兵,也奈何不了我們!”項天祿一臉興的說道,“你看啊,就這樣……”
二人正在營帳中議。
忽然,一道急促的聲音在營外響起。
“報,敵軍大來襲!”
諸葛通聞言,瞬間一個箭步竄了出來,“戰況如何?”
那前來彙報的斥候渾浴,張的說道:“軍師,將士們完全不敵啊!”
“他們忽然間從山林中衝了出來,人還沒有到跟前,就是兩箭雨,生生的從我大軍中間撕開了一道口子,然後騎兵一個衝鋒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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