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放心,是有人剛剛做的。”喬忠帶著那張非常職業的假笑,對宋民微微躬說道。
“真是神速啊!”宋民慨道。
“行了行了,下去曬太吧,別在這兒杵著了!”老皇帝有些不耐煩的揮手。
“喏!”
喬忠和李伯微微躬,輕飄飄的下了屋頂。
宋民仰頭看了眼亮度明顯弱了許多的月亮。
這大晚上的,哪來的太曬?
“你我父子先乾一杯!”老皇帝親自給他和宋民倒上酒。
當!
酒碗撞在一起。
震驚太多,也就漸漸的習慣了,宋民也基本放開了。
不拿這大爺當皇帝就是了。
這麼一想,他的心態瞬間就平和了。
好多覺不可思議的,也覺得正常了。
“嘖,舒服!”老皇帝齜著牙,品著醇厚的酒味,拍了拍手腕說道:“你當皇帝什麼地方都好,就是有時候下手太狠!你那些兄弟其實我不想全部趕出去。不出去他們興趣還能活一條命,出去了,死路一條。”
“這事,我得跟你坦白。你們這些兄弟,我都利用過,也可以算是考驗吧,但你做的最好。已經有兩年多的時間了吧,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當初是怎麼拯救那些流民的?”
“那件事背後也有父皇的手筆?”宋民倒上酒,震驚的問道。
老皇帝點了點頭,“算是吧,不然你以為那麼多的難民,怎麼會全部都跑到肅州去了。任何一個有腦子的人都知道,肅州,是全天下最貧瘠的地方。逃難逃到那個地方,死路一條!而且關中百姓,逃到益州更近。”
“好吧,還是您老運籌帷幄,算計了得!兒子甘拜下風。”宋民是真沒想到,老皇帝竟然在的那件事上竟然就開始手腳了。
那一次他要是理不得當,難民絕對能把他拿出去烤了。
“朝廷沒有理會,也是我故意授意的!這是對你的考驗。匈奴人,是我給老二的考驗,他失敗了,乾的一塌糊塗。”老皇帝絮絮叨叨的說道。
他好像打算在今天晚上,把之前沒有說的話,一口氣全部說完。
宋民很認真的聽著,他漸漸有些明白老皇帝的心思了,“那太子和其他的皇子呢?”
老皇帝將酒碗到宋民面前,了一下,斜著眼睛說道:“太子的考驗,自然是監國,這你還要問?至於其他的皇子,基本都是關於門閥和封地之事。但理的,都很令朕失。但太子乃儲君,不是你老爹我隨便想換就可以換的。”
“但在朕的心目中,你已經是儲君了!本來早在去年,我就有心另立儲君了。但被一群老傢伙嘀嘀咕咕的給阻撓了,太子牽扯到了太多的世家利益,他們不甘心。而你呢,還是個對世家下手毫不手的,你能有今日,全靠衝著那些世家、門閥揮屠刀。你就想想,他們可能會讓你為儲君?”
“你要是當了皇帝,他們還能有好日子過?所以啊他們寧願你死,也不會讓你當皇帝的。既然他們阻撓,我就只好另想辦法了,我思來想去,覺得造反這個辦法不錯,而且你現在也已經有了造反的基。”
“你這小子造反,是我這輩子幹過最完的一件事!”
宋民直接黑了臉,竟然您老人家說的非常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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