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人當道,蠢人似乎就只能挨欺負。
宋民在其他幾位皇子的眼中,便是那個典型的蠢人,加渾人。
肅州災民安置營的混,可能剛開始,一道彈劾宋民的摺子就被送到了皇帝的案上。
肅州刺史楊會,金城郡太守李德牧,聯名上書。
“肅州的這道摺子,尚書檯應該已經看過了吧?可有什麼意見?”
溫暖如春的宣殿,老皇帝揚了揚手中的摺子,對座下群臣問道。
李冠被貶河南尹後,尚書令便迅速的由卜擔任。
卜聞聲出列說道:“陛下,臣以為肅王這恐怕是在玩火自焚!肅王想要勤政,想賑災,這自然是天大的好事,但將近乎一郡之民,悉數集中在金城之外,這若發生暴,則一發不可收拾,便是覆國的禍事。”
“臣以為楊會與李德牧二人的擔憂,是應當的,臣在看完摺子後,也有此擔憂。”
“玩火自焚?卜大人,你這用詞怕是有所不當吧。”丞相龐侯微微側了下臉龐,神不怒而威。
“國相,下雖有用詞不當,但若十幾萬人因為肅王的任之舉而吃不上飯,那恐怕就是彌天大禍了。而這,難道不是玩火自焚?”卜不卑不的說道。
尚書檯雖是府屬,但權利頗大。
而尚書令這個職務,拿的俸祿也雖然連三公之一的史大夫都比不上。
但論真實的權利,卻與太尉在伯仲之間。
尤其是當今聖上格外倚重尚書檯,這也在無形中抬高了尚書令的權力。
“此事尚未有定論,此時言說這些,怕是有些早了吧?你怎麼就知道肅州那十幾萬的災民就吃不上飯了呢?”
龐侯雖面對著聖上,但話卻是給卜說的。
而且這一番話,鋒芒畢。
尚書檯過手著整個天下的摺子,他們是皇帝陛下的眼睛和手。
肅王將災民集中在金城之外的摺子剛剛才上來,卜這個尚書令怎麼就敢斷定,那十幾萬人會吃不上飯,會發生暴?
朝廷到如今連一兩銀子、一粒糧食都沒有給肅州撥,這難道不是尚書檯的問題?
卜一聽這話,臉格外的難看,“國相,下僅是表示一番擔憂而已。”
“那本相以為你擔憂的過早了。”
龐侯冷淡的說了一句,微微往後撤了一步,便重新站回了自己的位置。
卜被說的啞口無言,也蒙著頭回去了。
混跡在這場之上,誰也不是個傻子,丞相今天這擺明了就是想要針對他一下。
老皇帝一看這形,竟然樂了,他笑呵呵的說道:“卜卿有所擔憂也是應當的,十幾萬災民安置在一州州治所在,肅王也不知道如何想的。既然說道此事,那朕正好想問問,肅州今年歲收如何?”
百啞然,忽然間沒人吭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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