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整個房間和取暖,這兩個概念看起來那是一模一樣。
但在有些細小的方面,理解起來確實完全不一樣的。
火盆也是取暖的,但那個東西,小的火盆僅能取暖個人。
而且,鐘鳴鼎食之家才能用得上的那種火盆,其實也不能完全的達到溫暖整個房間的作用。
宋民很肯定的點了下頭,說道:“自然,卓家主的理解能力,本王很佩服。其實之前本王所說的也並非是開玩笑,壁爐也同樣能達到這樣的效果,不過壁爐的建造,在現在這個階段,大機率上跟鐵匠的關係是不大的,所以我就不建議了。”
壁爐自然是能用鐵的,但主要是那個東西建造起來過於繁瑣,跟簡化版的鍋爐都快有的一拼了,宋民就不太想浪費那個腦細胞了。
宋民不想折騰的事,卓冬萱反而似乎興趣的。
溫婉的笑了笑,“肅王殿下,其實這兩樣,我都有興趣做一做。”
“你有興趣那就真的好,既然是這樣子,那我就有必要給你傳授一些神奇的法訣了。此法做客戶定位,壁爐和燒水取暖的鍋爐,僅限於名門族、朝中大臣,以及皇室,火爐才是你們天水卓氏真正崛起的神。”宋民無比自信的說道。
在農業社會擺商業經驗,那就是降維打擊。
就憑一個現代人在現代社會跳過深坑的教訓,跑到這樣的時代背景下,都能充大師。
這樣的時代,那不是沒有大佬,沒有商業牛人。
肯定是有的!
但在這樣的時代背景下,整個社會的經濟形勢就是那樣的。
那些牛人是有的,也就那麼兩三個突破機率的存在。
卓冬萱聽的很認真,撇開宋民的名聲不談,在這個事上,覺找到了人生絕對的知音。
這樣類似的想法,是頭一回在除了以外的另外一個人口中聽到。
那一份激的心,也只有卓冬萱自己此刻才能會到。
“肅王殿下,這一份難道就是壁爐的圖紙?”卓冬萱認真的研究著面前的圖案,非常有興趣的問答。
宋民瞥了一眼那張紙,面忽然有些微微的尷尬,“卓家主,你拿錯了,那個……是一個椅子。”
“椅子?”卓冬萱一愣,歪著頭仔細看了看,說道,“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椅子?”
“這個……我就不跟你解釋了,就算解釋了,如果你沒結婚,也肯定是聽不懂的。”宋民嘿嘿一笑,拿過了那張圖紙。
那就是他隨手畫的,想著以後有機會了折騰出來,禍害禍害那些閒的沒事幹的老爺們,沒想到被卓冬萱一不小心給翻了出來。
卓冬萱有一不屈不撓的神,本著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神問道:“肅王殿下,這圖紙跟我結不結婚又有什麼關係呢?”
宋民忽然間有些自閉,“這自然是有關係了,如果你沒結婚,你就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姿勢。”
站在一側的李伯忽然猛烈的咳嗽了一聲,“殿下,還是說說火爐的事吧。”
他嚴重懷疑肅王殿下再說下去,恐怕就要對卓冬萱手了。
這事,現在得控制一點,他都接到死命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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