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民這個肅王,在肅州所的位置,大概更像是一個吉祥。
他在肅州,就算是沒有實權,那肅州還是肅州,還是朝廷的肅州。
可是如果他這個肅王逃了,那肅州距離被攻陷可能也就不遠了。
而宋民如果逃了,必將牽扯出一連串的連鎖反應。
首先在水深火熱之中的百姓,就絕對會待不住。
他們肯定不會再想著往災民安置營走,而是逃往其他的州,亦或者暴,拿起武反抗。
令宋則和李伯二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宋民對待這件事的態度,完全跟他們所想的相反。
罵了一通之後,宋民說道:“卓氏的人手到金城估計還有段時間,把安置營的鐵匠暫時先派給卓冬萱,我等會繪製幾副盔甲、以及武的樣式圖,李伯你負責給卓冬萱,對了,還有一種新型的鍊鋼法,你也一併給,讓在最快的速度來趕製出五百套來。”
“宋則,你這個狗東西,勞資今天記住你了。往後的事你要辦不好,我弄死你!”
宋則一聲苦笑,這好端端的說事就說事嘛,怎麼又開始罵他了呢。
李伯幸災樂禍的看了一眼宋則,把那截竹子在口中咬得咔嚓咔嚓作響。
宋民罵了一聲之後,卻自言自語一般的說道:“華鎣這個狗東西靠不住,我們只能依靠自己人。宋則,我給你一個機會,你親自去安置營招兵,除開王府護衛外,我需要湊一支一千人的部曲。”
李伯和宋則的神間在瞬間齊齊都變了。
“殿下,不可啊。”李伯喊道。
宋民看了一眼李伯,說道:“本王知道於理不合,我也知道這樣做很容易被人給揪住辮子,說我擁兵自立。但除了這一條路,你還有其他的路可以走嗎?難道你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那些草原蠻子禍害百姓?”
“十三萬人馬上就要沒糧食吃了,再不湊一些糧食出來,後果比這更嚴重。有這兩條理由,你們兩個覺得足夠嗎?”
李伯不說話了,他確實沒有其他的更好的辦法。
他只能將目看向宋則,希宋則那兒能想到更好的辦法,讓肅王避免冒險。
但宋則搖了搖頭,他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而且,對於他這個真正的軍人而言,他反倒是希肅王這樣做。
儘管這樣做的後果,可能真的很嚴重。
這個辮子一旦被人揪住,恐怕連皇帝陛下都沒有辦法保全肅王。
宋民的目在李伯和宋則的上徘徊了一圈,擺手說道:“趕去做事吧,想那麼多沒用的作甚,先度過眼前再說。”
李伯無奈的點了點頭,“老奴這便去找卓冬萱!”
“卑職也即刻就去招兵,十三萬人選一千人,殿下大可放心,卑職招來的絕對都是不需要訓練,就可以上戰場的兵。”宋則信心滿滿的說道。
十三萬人裡面揪一千個退伍的邊軍,還是很輕鬆的。
宋則揮了揮手,讓姬茜研磨,他立刻開始著手畫樣圖。
對於武這些東西,他是個絕對的外門漢,所能給卓冬萱提供的只是一個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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