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勇幾人藏在小客棧裡面盤算著的時候,宋康那邊也有了進展。
桌案上放著一張掌大小的紙條,宋睿的面間一片沉。
宋康站在一側,連大氣都不敢一下。
“這張紙為何之前沒有拿出來?”宋睿沉默了許久,終於開口問道。
宋康立馬上前,說道:“那名下人之前也沒有注意到他的服裡面會被人塞了紙條,直到剛剛卑職帶人徹查的時候,他才一不小心給翻了出來。”
“那個下人是做什麼?”宋睿接著問道。
“雜役!”宋康彎腰說道。
“這麼說,他見到了縱火投毒的人了?”宋睿問道。
“確實見到了,不過那人渾罩在襖子裡面,看不清面貌。那名家丁說,只能看得出來那個人的手很糙,有很多的繭子,還很黑。”宋康回答道。
宋睿拿過那張紙條,臉很玩味的問道:“那他們留這張紙條又是什麼意思呢?挑釁我嗎?嘲諷我嗎?”
紙條上的容,宋康很不好意思的又看過了。
那上面全是問候二皇子母親的話,他為自己的小命再次到深切的擔憂。
先是撞破了二皇子的好事,現在又把別人問候二皇子母親的話給看了。
他這個命吶,今天是真的懸。
但宋康還是著頭皮說道:“殿下,江湖上有些人確實喜歡這麼做,就像殺了人,會在牆壁上留名一樣。這是他們彰顯自己武力,贏得名聲的一種手段。”
“你看這話寫的就很沒有水平,還是讀書太了,字都寫錯了。背主球容,哈哈哈,這字寫的跟鬼畫符似的,典型的邊軍做事風格。”宋睿也不知道心裡怎麼想的,但好像他還在這張罵他的紙條上找到樂趣了。
“宋康,你其實不知道,這就是典型的邊軍風格。那些孫子,就連軍候寫上來的戰報,都是這個模樣。通篇的鬼畫符,十個字裡面能有兩個對的就算不錯了,有很多還是畫的圈圈點點之類的。”
宋康看的滿臉的詫異,忍不住問道:“殿下知道是什麼人了?”
“什麼人?那幾個孫子你不是見過嗎?”宋睿冷笑了一聲,一把將那張紙條甩到了地上。
他此刻其實很生氣,只是太會善於藏而已,教人難以揣他真實的心裡想法。
宋康猛然間想起了幾個人,“殿下的意思是,是三殿下府中那幾個江湖遊俠乾的?他們怎麼可能有膽子?”
宋睿揹著雙手走了兩步,說道:“他們或許沒有膽子,但誰敢給他們足夠的銀子,他們一定敢做。我能花銀子讓他們去老七的地盤上殺人,別人也同樣就能花銀子讓這幾個人在我的府上投毒。事簡單的,這張紙條已經說明了一切,你會同京兆尹拿人吧,我得去宮裡一趟。奧,對了,還有這張紙條。”
“嘖嘖,老三啊,老七啊,我也不管是你們誰指使的了,反正也無所謂。”
唸叨著肅王又把那張他扔在地上的紙條撿了起來,然後兩把刨自己整潔的頭髮,又把服扯了一些,就喊人備車進宮。
宋睿竟然邁著有些歡快的腳步進了宮,宋康卻傻在了當廳。
這事沒有這麼簡單吧?
難道真的就這麼草率的理了?!
他有些不懂,但也知道就今天他乾的這些事兒,不該問的絕對不能問。
。了命沒就的真能可他,則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