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侯搖了搖頭,這個可能很渺茫。
真相到底在什麼地方呢?
……
二皇子進宮就是一頓哭,嚎的驚天地的,好不悽慘。
他的母妃一看那張紙條,氣的差點直接提刀殺人,於是轉就去找了皇帝陛下。
老皇帝本來還覺著這個事兒不大,犯不著大肝火的。
結果一看那張小紙條,他也不淡定了,即刻下令就把廷尉給傳進了宮。
這倆人發這麼大的肝火,沒有其他任何的原因,僅僅只是因為那張紙條上寫的話太過於難聽了,那話寫的比皇帝寵幸時看到的還要真。
就這,如何能讓老皇帝不肝火?
老皇帝生氣之餘,順手就給了二皇子幾。
“以後這種東西就地銷燬,沒必要拿給朕看!”皇帝陛下很生氣,下手一點也不輕。
二皇子這幾捱得,讓他覺得就冤。
“陛下,兒臣以為寫這些話的人罪大惡極,必須嚴懲,兒臣能力有限只能拿給母妃和陛下看。這個事兒臣確實也能口述,可……兒臣實在說不出口,那些話太混賬了。”二皇子著腚,十分委屈的說道。
這話一說,老皇帝掄起棒子,又是幾。
“你還想口述?你也不看看這上面寫的都是什麼東西?”
老皇帝的肝火瞬間蹭蹭的往上漲。
二皇子很憋屈,“陛下,兒臣……兒臣真的冤枉啊,寫這些話的人,和背後的主使之人才是真的罪大惡極。兒臣就是不想讓母妃和陛下,平白的遭人辱罵,這已經不是欺君之罪可以定奪的了,誅其九族都不算過分。”
老皇帝定睛看了看二皇子,將手中的棒扔給隨侍的黃門,問道:“你是不是已經查到什麼東西了?”
二皇子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一副小委屈的模樣低聲說道:“兒臣這兒確實查到了點東西,但兒臣……不敢說!”
“當著朕的面,你還有什麼不敢說的?”皇帝陛下沉喝一聲。
二皇子遲疑了好一會兒才說道:“陛下,這件事說起來就稍微有些複雜,還要從七弟上書那事上說起。”
一聽這話,老皇帝瞬間就後悔了。
他果然猜的沒錯,這事就是有貓膩。
但現在二皇子的話已經說出口了,老皇帝覺得自己不問好像也不合適,但他的臉瞬間又沉了許多,看起來仿若洶湧雷霆即將到來一般。
這大半輩子就在察言觀之中的二皇子,一看皇帝這個臉就知道他接下來說話要小心了。
他很謹慎的說道:“老七當日上書,所提到的那幾個人,兒臣懷疑恰好就是在我府中投毒的那幾個人。”
宋睿用最概括的話,把這個事簡單的闡述了出來。
老皇帝黑著臉,問道:“你的意思是主使之人乃是丞相府長史左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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