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搖著頭,又擺了擺手,“不必了,俺們這安置營啊,是什麼都缺,但唯獨不缺人。莫說是他兩萬人,就算是再多個兩萬,我們也能將他們驅逐出去。”
“你們呢,就先安安心心的住著,這些糧食足夠你們支應一段時間了。等這裡安穩了之後,你們再出來謀個出路。就這樣,小老頭我到這把年紀了,忽然間還有點忙,就此別過。”
宋民抬手抱拳,“那就多謝老丈了,我等寵若驚。”
老周笑呵呵的擺了擺手,“無礙無礙,這皆是肅王殿下之功。”
宋民這個正經的肅王,聽了這話,微微搖頭,這可不全是他的功勞。
籌糧賑災的事,確實是他做的。
但安置營一百零八坊能有今天的這個規模,這些在災民之中有絕對威的鄉老,有著莫大的功勞。
深基層的這兩天,讓宋民才恍然發現,若不是他們在基層中的影響力,這安置營肯定達不到眼下的繁榮景象。
這些老爺子,可都是功臣。
在老周帶人離開之後,宋民帶了兩個護衛外出溜了一圈,發現那些暗哨都撤了。
看樣子,老周似乎已經排除了對他們的懷疑。
暗哨撤得雖然有些輕易,但宋民倒是也能夠理解,這安置營每天都有人來,有人走。
其中肯定不乏像他們這般全是大老爺們的災民,排除掉最大的懷疑就可以了。
若是每一夥人來,老周他們都要安排人手盯著,那可能真的會忙瘋的。
暗哨撤掉了,宋民等人也就可以自由活了。
但他並沒有輕易的拋頭面,事還是由宋丞為等護衛去辦。
在這裡,認識他的人,並不在數。
幾個護衛出去轉悠了一圈,天黑之後折返回了小院,將訊息送到了宋民的面前。
宋丞為也回來了。
“殿下,我留了小丁在那邊盯著,學院那邊看著平靜的。董良昨天連夜就派人把糧草轉移到了學院,派了一曲人馬在看守。”宋丞為躬站在宋民的面前彙報道。
宋民挲著下,一面沉思,一面嘀咕道:“我怎麼總有一種周全被人當做了魚餌的覺,難道真的是我多慮了?”
宋丞為默不吭聲的站著,他其實很想說一句,殿下您肯定是多慮了,但不敢說。
“城可有什麼靜?”宋民問道。
負責監視城門的護衛立刻回道:“殿下,董良並未封城門,只是今日張榜,金城要宵了。白日間,似乎暫時還沒有什麼限制。”
宋民應了一聲,問道:“還有什麼訊息?”
“殿下,老周那邊似乎有些靜,他們似乎已經開始派人進城了。只是他們的作相對比較秘,卑職一個人很難弄清楚他們到底派進去了多人。”一名護衛說道。
宋民眼角帶著的笑意,說道:“老周他們可不是尋常人,說的轟轟烈烈的,但這些老傢伙做事,絕對一個比一個謹慎。他們竄在一起,那就是一群老狐狸,他們做的事,若是能讓你那麼輕易的就看出來,那一定是失敗的。”
幾個護衛咧著呵呵笑了兩聲,宋丞為壯著膽子問道:“殿下,那我們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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