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柴老的一番分析,宋睿才猛地發覺,他可能真的被肅王給擺了一道。
不只是他,這滿朝文武,恐怕都被肅王給矇蔽了。
“柴老,肅州之事,你以為我父皇是否知道?”宋睿很是關心的問道。
其他人到底是個什麼態度,宋睿可以不放在心裡,但他關心皇城中那位老父親的態度。
他的這半輩子,三分之一的心思用在了揣測他那位老父親,三分之一用在了人上,剩下的三分之一,便是他包括樂、坑人之類的雜事。
柴老給了宋睿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二殿下以為呢?二殿下該不會真的以為陛下已經老糊塗了吧。換言之,即便陛下老糊塗了,但他邊的人可還沒有老糊塗。耳目遍佈天下的陛下,又有什麼事是不知道的?”
宋睿咬著角,若有所思。
他早有這樣的覺,只是……並不想承認。
此刻被柴老直白的刺穿了這一切,宋睿覺得好像自己也不能完全裝作不知道了。
“陛下終究還是陛下。”宋睿說道。
柴老輕輕點頭,這話說的像個樣子的。
……
肅州,宋民混跡在人群之中,仰著那宛若巨人一般高聳的城牆。
講真的,這還是他第一次,用這樣的一個角度,認真的看金城的城牆。
很高,很宏偉。
加上那厚重的城門,想要攻下這樣的一座城池,並不是一件易事。
如果城有兩萬的守軍,沒有三倍以上的人馬,以及攻城械,絕難攻下這座城池。
好在,宋民此刻面對的事,並沒有這麼的困難。
老周的人馬已經有大半混進城了,卞壽他們幾個人的人更是早就在城裡紮了,這段時間,他們悄悄的擴張了一下勢力,把新拉到的人馬也給拽進了城裡。
攻擊一座嚴防死守的堅城,不是一件易事。
但若是在城中心開花,事相對就簡單了許多。
宋民也算是看出來了,董良對自己有著絕對的信心,他在拿下金城之後,都沒有下令封城門,鞏固剛剛拿到的地盤,反而大開城門,大興土木,興建宅邸。
這架勢,看著簡直就跟回了自己家一般的寫意,輕鬆。
一番喬裝過後的宋民,混跡在人群中,肩上搭著黑乎乎的汗巾,挑著兩筐木炭,走向了城門。
城門下,有重兵把守,對過往行人的查驗,也相當的嚴格。
這是宋民所看見的,董良對他唯一的戒備之。
兩個士兵攔住了宋民,大致問詢了兩句之後,就揮手讓宋民離開了。
過程倒是順利,他竟然沒有招來任何一點的刁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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