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睿拍了拍井倉空的肩膀,勉力道,“井倉空,你很不錯,等回了幷州,本皇子必定重重有賞。你剛剛的這一番諫言很不錯,就按照你說的辦吧。”
井倉空欣喜若狂,但盡力制著喜悅,躬說道:“卑職必不負殿下所託,一定將殿下安安全全的帶回幷州。”
“殿下,此地已不再安全,我們還是儘快撤退吧。”
看著那扎滿了箭矢的城樓,宋睿對此也深有同。
這個地方,現在何止是不安全。
說不定什麼地方飛上來一支暗箭,就能要了他的命,還是趕溜吧。
在眾親衛的拱衛下,宋睿急匆匆下了城樓。
不過,他們並沒有立刻出城。
宋睿吩咐人迅速更換戰馬,準備路上所需的乾糧、清水。
而他自己則帶著井倉空等數名親衛,再度到了縣衙。
手握一把明晃晃的長刀,宋睿走出了王八橫行的氣勢。
“那個姓陳的狗東西在哪裡?”隨時抓住一個縣吏,宋睿的刀就搭在了人家的脖子上。
那縣吏剛剛才見過宋睿一面,自是認得這位善於的二皇子殿下。
當下連忙說道:“回二殿下的話,縣令大人正在後衙,親手寫告示。”
“去把他給我喚來!”宋睿一把推開那縣吏喝道。
縣吏不明所以,但二皇子殿下的命令,他哪裡敢有毫的怠慢,急忙衝進後衙,將陳縣令請到了宋睿的面前。
“不知殿下巡視歸來,下有失遠迎,罪該萬死!萬死!”
形很是臃腫的陳縣令,剛剛換了一乾淨的衫,順手打包了家裡所有的金銀細。
宋睿晴不定的目落在陳縣令的臉上,“賊寇都快攻上城了,陳縣令這是在忙什麼呢?衫倒是利索的。”
外面的況,陳縣令自然是知道的,賊寇一攢,就讓守城將士折損過半。
就這樣的形,他還能做什麼?
當然是打包東西跑路啊!
難不還呆在這兒等死?
但這話他是一點都不敢說,而且,二皇子代的事,他還得老老實實的辦了。
雖然他心中清楚,指城中百姓守城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但既然二皇子吩咐下來,該辦的他還是得辦。為了保住自己這條小命,雙重保險是應當有的。
“下謹遵二殿下之命,正在加急書寫榜文,力爭在最短的時間,將這榜到全城每一個角落,號召百姓上城,共外敵,守住朝那。”陳縣令心裡雖然懼怕的要死,但上說的那卻是鏗鏘有力。
宋睿清冷一笑,“陳縣令當真是辛苦了。”
噗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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