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老爺子眼神流了一番,總算猶猶豫豫的坐了下來。
就在這時,那周老爺子忽然間像是見了鬼,目直勾勾的看著宋民。
“殿下,草民,是否之前見過您……”周老爺子用很不確定的語氣,小聲問道。
宋民微笑頷首,“確實見過,那日在安置營,還是周老和另外三位鄉老幫我安排的院子,宋民在此謝諸位的拳拳相助。”
周老爺子和另外的幾個老爺子,頓時一臉的恍然,臉滿是驚喜。
原來,他們曾經和肅王殿下是那麼的近。
“殿下您實在是太……平易近人了,草民都不敢相信。”周老爺子激的手都有些抖。
宋民笑了笑,“老爺子太客氣了,本王也就是一個普通人,沒有什麼區別。”
安住幾個老爺子激的心,宋民命人上了幾杯熱茶。
吹了一口漂浮在杯麵的茶葉,輕抿了一口,宋民說道:“今日請諸位鄉老前來,是有一件要事相商。”
“殿下請吩咐。”
“殿下請講,我們安置營的百姓,那就是殿下您的親兒子。只要殿下吩咐,上天地也可辦到。”
“草民這把骨頭是幹不了,要不然恨不得現在就為殿下衝鋒陷陣。”
……
老爺子七八舌的一通瘋狂應承,神越發的激了。
宋民看了看那個說親兒子的老爺子,塌塌鼻,泛著黑紅的臉頰。
他說話,帶著濃濃的郭二隆五氣。
這位,像極了郭二隆五的親爺爺。
“是這樣的。”宋民抬手,“金城盪不安,安置營四路兵馬也攪了肅州數城的政局,致使許多城池沒了地方,本王想聽聽你們的意見。”
周老爺子開口道:“殿下擇優安置便可,此等事,哪是我們這把上不得檯面的老骨頭敢隨便諫言的,殿下您高抬了。”
其他的老爺子紛紛點頭附和。
他們應該也想說說自己的意見,但關鍵是不敢。
安置地方那是朝廷大事,那是他們幾個鄉老敢隨便聒噪的。
“不破不立,破而後立,這是本王對肅州的一點認識。自肅州歸大周以來,豪強門閥便在肅州紮發芽,並日漸壯大,他們是肅州的毒瘤,也是整個天下的毒瘤,致使民生維艱,百姓拼搏四季,難養一家老小。”宋民沉聲說道,“本王痛定思痛,意變法。”
變法?!
對於宋民前面的一番話,老爺子們深有,他們就是農民,就是普通的百姓。
他們對於自的經歷,清楚到都刻到骨子裡了。
但變法這兩個字出口,老爺子們的神悚然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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