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好事。
反正他是這麼認為的。
一口吃掉了肅州大半世族門閥的肅王,理應需要一場結結實實的大戰,夯實這來之不易的果,坐穩這西北邊陲第一王的位置。
急匆匆傳完令的宋則,折返了回來。
宋民沒抬頭,徑直問道:“你的另外一個壞訊息呢?”
之前那個訊息,在宋民這兒不算壞訊息,應該算是個好訊息。
不過沒抓到二皇子,倒算是壞訊息。
宋則頓首說道:“羌國先鋒部隊已集結邊境,陳兵八萬。”
“安置營的西路軍馬現在在何方?”宋民問道。
這個問題,宋則忽然間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遲疑了一下,這才說道:“在……羌國腹地,位置不知,他們並未傳回來軍報。我的人手也沒能將命令送進突然間加戒備的羌國,只是打探到安置營西路軍馬已深了羌國腹地。”
宋民扔下手中的筆,了眉頭,“之前我還覺得十萬人多的,現在這麼一搞,十萬人捉襟見肘啊。”
宋則也深有此。
北邊董良和匈奴人的聯軍,總兵力便已超過了十萬人。
羌國先鋒部隊已達八萬,後續大軍到來,肯定也不止十萬這個數。
“羌國騎兵比之匈奴騎兵有過之而無不及,拿五萬新兵蛋子上去,只有死路一條,這又是個問題。若是我們能以迅雷之勢,滅掉羌國先鋒部隊,便可擁有主權,也能保住安置營西路軍。”宋民沉思著,唸叨道。
可惜沒有如果……
宋則沉默以對,他這兒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這本就是一個無解的問題。
羌國在幾十年前的重創之後,一直保持著休養生息的狀態,以至於中原大國都快忽略了這個曾經讓無數人心驚膽寒夜不能寐的存在。
但他們的重甲騎兵,依舊乃是當世的巔峰之一。
“這麼龐大的兩個敵人吶,該拿什麼對付呢。”宋民緩緩的踱著步,自言自語的唸叨著,“還得防著南邊那位本王的皇叔,那也是個老銀幣。明修棧道暗度陳倉,誰知道他練兵圖的是右扶風還是本王的肅州呢。”
宋則微微張口,他剛也想說這個問題。
若集結安置西、南兩路軍馬、再派五萬援兵,或許是可以和羌國先鋒部隊打一架。
但,安置營西路兵馬此刻也不宜擅。
宋民不知道忽然間想到了什麼,急匆匆走到地圖上,提筆一劃。
然後,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娘希匹的唻,本王現在四面臨敵?”宋民驚呼道。
宋則愕然,你剛剛才發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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