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的說,殿下現在是越來越不當人子了,完全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殿下,我的人一直跟著您東奔西跑,好像也沒工夫去北邊探查敵。”宋則幽幽說道,看向宋民的目完全就是一個怨婦。
“奧,是嗎?”宋民詫異的問了一聲,“眼盲平時的時候沒什麼要,但戰時,真的很要命。看樣子,本王得給自己配副眼鏡才行。”
宋民的嘀嘀咕咕,宋則和李伯聽的一臉懵,完全沒弄明白這位爺到底在說什麼。
眼鏡又是個啥玩意兒!
“宋則,明日出發。”宋民忽然直起腰桿喝道。
宋則:???
他被驚住了,這麼突然的嗎?
“殿下!”宋則瞬間收起所有的心事,站的宛若一杆標槍,一聲高喝。
宋民手指點在地圖上說道:“即刻擬令,召安置營南路軍馬北撤。李伯,通知作坊,準備足夠的水泥,讓安置營南路軍馬帶上。”
“喏!”
“遵命,殿下。”
一高一低兩道聲音響起,李伯和宋則彎腰領命。
“宋則,挑選五萬新兵,明日西征。卓文萱之前來過,玄甲只來得及打造四千套,你挑選銳組建兩千的重甲騎兵吧。本王的意思是,這支軍馬為先鋒,先一羌人的銳氣,不過,如何排兵佈陣,我想你應該比我嫻,我就不贅言了。”宋民朗聲吩咐道。
“喏!”
宋則再度高聲應諾。
“眼下局勢對我方極為不利,過程是什麼樣的,除了屠城之外,你用了什麼手段,本王一概不管,但結果,必須是勝利,這是本王對你唯一的要求。”宋民面凝重的看著宋則說道。
玩笑歸玩笑,但正事不容毫的含糊。
宋則咬牙,渾登時煞氣四溢,“末將遵殿下號令,不得勝,末將不歸。”
宋民頷首,凝神說道:“董良,本王親自對招待!”
宋則和李伯齊刷刷抬頭,“殿下,不可!”
“還請殿下三思!”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喊道。
宋民苦笑,“不可又如何?本王勢力微末,除了宋則以外,再無將可用。除了本王親自上場,還待如何?你們還有別的選擇嗎?”
李伯和宋則齊齊沉默了。
雖然他們對宋民無比的擔憂,但……無將可用是不爭的事實。
讓他們兩個再想辦法,實在是沒有什麼其他的辦法了。
肅王殿下機智過人,親自下場一戰,北邊或有勝算,若隨便換個其他人,那直接認輸算了,肯定沒有任何勝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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