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礙無礙,老朽求的僅是殿下的墨寶,與書法又有何關係。”老笑呵呵說道。
宋民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他就不客氣了。
一旁立刻有人伺候上了文房四寶,宋民有模有樣的提筆,稍稍醞釀了一下。
然後龍飛舞的下筆,筆走如游龍,宋民越寫還越有那個意思了。
但一旁觀看的老看著宋民的字,面漸漸變得有些古怪。
這……
大概是真的不擅長吧。
但就這字,好像跟擅長其實也扯不上什麼關係。
直接點,應該就是——瞎**畫!
老忽然想到他把這樣一幅字掛到牆上的場景,每日間人來人往的觀瞻。
一瞬間,老就後悔了。
他多這幹啥,還勸什麼是為了詞,不是為了字。
想到這些,老恨不得給自己來倆耳子。
現在了這樣子,好像不掛還不行。
“老,您給掌掌眼,如何?”宋民寫完還自信,他自己覺著雖然不好看,但也不難看,也算勉強湊合。
就這還要點評?
額……老當真是有些無言以對了。
堂堂一代大儒,像個殭一樣僵在那兒。
“殿下確實是不擅長書法。”好半晌,老才如此說道。
這是他認為最為謙和的一種說法了,要是他的學生寫出這樣一幅字,別想什麼點評了,老絕對招撥出去。
如果打不死那都是丟他的人!
話雖然含蓄,但宋民懂了,他自以為還滿意的這幅字,那就是個垃圾。
“哈哈。”哈哈笑了一聲,宋民將筆遞給了老,“這樣,老,我也不難為您老人家。我這字您要想收著,也。您要不想收著,就隨意棄了吧。這字啊,還得您老人家來。”
老面微寬,連連頷首說道:“自然是得收著,殿下的墨寶,恐世間有吧。既然殿下不棄,那老朽就賣弄賣弄,還請殿下賜教。”
“豈敢豈敢。”宋民連說道。
但一看老寫的字,再看看自己的,就更是個垃圾了。
東西不怕好壞,就怕比,這一比,總會是山外青山樓外樓,一山更比一山高。
吹捧環節結束,宋民留下了老的墨寶,老揣上宋民的垃圾之後,二人再度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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