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來直去的不就行了，幹嘛非要虛虛實實，這裡扯一句，那裡拉一下的。很多時候他側耳聽個老半天，也弄不明白他這些幕僚到底想表達個什麼意思。
婁之餘點頭，“卑職猜測，宋民應該是把銳的力量分出去了，一路攻打鮮卑，一路……奔著王庭去了。”
頭曼單于忽的一下就從榻上做了起來，“此話當真？”
“應該便是如此，但卑職也懷疑這是肅王的佯攻。分兵三路，若開戰，即便是他宋民恐怕也很難支撐，但到底哪一路是要真打，哪一路只是坐坐樣子，卑職不敢斷言。”婁之餘說道。
雖然他的心中有些猜測，但在不明朗的局勢下，他實在是不太敢說。
頭曼單于抓著辮子，面沉的可怕。
“宋民分兵三路，也就是說每一路差不多都是五六萬左右的兵力。如此兵力不論是攻打鮮卑，還是攻打王庭，都夠了。”頭曼單于說道。
對於鮮卑和王庭的況，他十分的清楚。
王庭所留守的兵力如今僅有三萬人，若是換做大周其他的軍隊，頭曼單于毫不慌，甚至於還會想著吞了他們。
但面對肅州軍，他不敢如此託大。
以肅州軍的戰鬥力，出五萬人馬，踏平他的王庭，絕對能辦到。
十萬大軍鎮守樓煩這樣的堅城都被打穿了，三萬人困守在草原上，本就不足以對宋民的大軍產生威脅。
而鮮卑，或許更簡單。
這個曾經盛極一時的國家，如今正值混。
肅王在這個時候出兵，恐怕也是看準了這一點。
趁機作，摘果子！
頭曼單于想了想，不住說道：“宋民，當得起梟雄二字。三面開戰，也就他敢這麼幹了，我領著匈奴鐵騎征戰四方，可卻不敢如此的託大。”
“肅王這麼幹也不是一回了，年初之際，肅王就分兵四路，應對肅州的危機。他當時的況，比現在要糟糕許多。一面是董良這種已名許久的名將，一面是羌國，還有我們草原上鐵騎。可那一次，肅王依舊大勝。”婁之餘苦笑道。
現在細說肅王曾今幹過的事，他只能用牛批二字來形容。
他的麾下能有如此強悍的戰鬥力，這與他這個主公有離不了的關係，應該是說和那些將士曾經打過的仗有著莫大的干係。
“婁先生，依你之見，肅王會優先攻打哪裡？”頭曼單于抬頭問道。
婁之餘看著頭曼單于那熠熠的眼睛，選擇了底，“卑職有兩個猜測，一個便是全面開戰。也就是說不管是幷州，還是王庭，以及鮮卑，肅王的三路大軍，都想攻下！”
“還有一個，便是王庭和鮮卑。若攻打王庭，宋民能達到一舉三得的作用。其一擾單于軍心，其二迫使單于分兵馳援，而後他半道而擊之，其三，肅王能借此獲得巨大的利益。”婁之餘說道。
“和在幷州抵抗單于的大軍相比，攻打王庭，能夠很直接給肅王帶去巨大的財富，以及大量的牛、羊、馬。縱觀肅王的崛起之路，他似乎很喜歡搶劫，每過一次，寸草不留。”
“而攻下鮮卑，對於肅王而言，也有著巨大的戰略意義，那裡是一片完的放牧場。屆時，還有大量的奴隸可用。”
頭曼單于若有所思的問道，“先生為何覺得他不會真心實意的守幷州？將我們從幷州的土地上驅離？”
婁之餘並沒有直接回答頭曼單于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敢問單于，有肅王這五六萬大軍堵在肅州，單于覺得能用多長的時間打下幷州？殺大週三輔之地。”
頭曼單于忽然間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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