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進城再度被攻破的訊息傳來,頭曼單于差點氣到砍人。
他泛著濃烈殺氣的目死死盯著跪在地上冒抻和牛德利。
“連敵人是什麼人都不清楚,你們就幾乎全軍覆沒?怎麼做到的?”頭曼單于問道。
他說話的語調很輕,但恰是這種語調,足以證明他心此刻的憤怒。
“單于,我沒有什麼可解釋的,戰敗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請單于責罰!”冒抻很乾脆,直接請罪。
或者更可以說,他是直接求死來的。
頭曼單于一聽這話,直接拎刀了,“你以為僅憑你這一句話,事就能這樣揭過去了,那一萬將士就白死了?!”
冒抻低著頭,一聲不吭,將自己的脖子的老長。
那態度就很明顯了。
來吧來吧,你趕砍吧,脖子都擺好了。
冒抻這麼做,可把牛德利給嚇了個半死。
冒抻要死了,他怎麼可能會活。
於是他趕忙喊道:“單于,單于,戰敗我們兩個確實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都該死。但那些周軍實在是太狡猾了,大半夜的,麻麻的箭雨啊!我們本沒有反應的時間,一轉眼半個城池就燒起來了。”
“我們好不容易逃出來了幾個人手,結果,誰又能想到,恰好就在我們著黑把殘存的兵力集合在一起的時候,對方又給我們來了一把火。他們算計好了我們的逃跑路線,埋伏好了伏兵,我們本都反應不過來。”
“單于,這仗,是我們的責任。但也不全是我們的責任,末將懇請單于準允我們戴罪立功,將功贖罪!”
頭曼單于的刀都已經擱到冒抻的脖子上了,聽到這話,又停頓了下來,“他們用的是火攻?”
事到現在,頭曼單于只知道冒抻和牛德利這兩個瓜皮,把他的人都給帶沒了,卻還沒有弄清楚實際的況。
牛德利連忙說道:“是火攻,最近萬人的弓箭手。不然不可能有那麼大面積的傷害,僅僅只是兩波齊啊,半個武進城都燒起來了。我們的將士在倉惶間,本反應不過來。”
“就那樣的陣勢,我們連敵人在什麼地方都沒有弄清楚,沒有任何反擊的餘地。唯一的選擇就是抓時間撤出武進城,保留生機。”
頭曼單于的刀收了回來。
因為他心中清楚,牛德利說的並沒有錯。
在那樣的況下,他們只有撤!
但,相信事實是一回事,他依舊到心梗的難。
一萬名將士,就這麼直接給火葬了!
“單于,末將懇請單于準允我二人將功贖罪!”牛德利直接越過了冒抻說道。
他真的是怕了。
冒抻這個二愣子打仗是有頭腦的,但打完仗是一點腦子都沒有,簡直就跟個傻子一樣。
這話說出去容易,可是腦袋砍下來了還能再長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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