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朱逸群跟夏流沙“商量”,不過是想探探的口風,就算不同意,他也要一腦兒去做的。
朱逸群知道,人不過是這麼一個東西。
只要自己玷汙了江臨安的子,找到證據,去跟上江雲海談判,江雲海也就無話可說了。
他想到這個江臨安,雖然腦子不清醒,但是長得是珠圓玉潤,眉清目秀,好像出水芙蓉一般。
這和夏流沙年輕的時候倒是有幾分神似。
只不過歲月是一把殺豬刀,當年豔滴的夏流沙,早就被歲月給侵蝕得不樣子了。
不過,男人有一個好,就是可以不斷地娶新的人,還可以騙自己說那就是自己唯一的人。
所以,不管老婆怎麼變老,邊的人,可以永遠年輕。
此時此刻,恐怕江臨安已經在夢中,正是下手的好時機。
於是,他上被江臨安弄出的傷疤頓時覺痊癒了。
好了傷疤就會忘了痛,他又開始飄飄然。
江臨安的房間裡面,花燭高照,縹緲的青紗帳將那個令他熱沸騰的倩影弄得縹緲虛無。
江臨安半眯著眼睛,對著紅燭發呆。
在想著那天夜裡若有若無的影,不知道是真是假?
這時候,窗外出現了一個瘦削的影,約約,還能看到一個賊眉鼠眼的猥瑣相。
難道又是他?
就在江臨安看著外面若有所思的時候,牆上飛下來一道玉樹凌風的影,手敏捷地和那個猥瑣的男人打鬥起來了。
男人自然不是黑影的對手,三下五除二就被那個影按倒在地。
江臨安連忙走到窗前去看。
原來是阿福。
朱逸群狐假虎威,狗仗人勢地對阿福說:“別擋了你管家爺爺的好事,要是起來,恐怕你吃不了兜著走!”
阿福一腳踩在朱逸群的口上,說:“堂堂一個江家大管家,半夜三更跑到二小姐房間,你想幹什麼?”
朱逸群說:“你再不放開,我就告你一個尖銀努略的罪名!”
阿福笑著說:“好啊,你也不想想,你不跑這裡來,怎麼可能遇到我?”
朱逸群在江家可以說是說一不二的,就算江老爺在,也會被他這樣的三寸不爛之舌,說得笑逐開。
沒想到這個不知好歹的頭小子竟然跟自己頂起來了。
於是,他指著阿福的鼻子說:“阿福,你是不是不想在這裡幹了?信不信是在老爺面前治你個罪名,讓你馬上撿包袱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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